摁、上、去、了!
面对齐思筠的问句,棠溪生没有坚定拒绝,反而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简直就像在对不良诱惑说“不够”
。
当真是饱暖思□□。*
对面的齐思筠呼吸一瞬错乱,嗓音低沉,叽里咕噜的不知说了哪些话,他目光灼灼,却任由眼前的人继续——
懵懵懂懂地拉开了裤链。
齐思筠呆住了,一动都不敢动。
棠溪生没有执着于腹肌,反而像机器人一样,重复着拉开又拉上的动作,直到裤链拉拉拉拉到厌倦,他眉宇间浮现起几分疑惑:明明位置相同,为什么不太一样?
鲛人和人类都带了个“人”
字,按理来说,除了鱼尾和双腿的区别,小腹下方理当应有尽有才对……
那他完全变成人形以后,莫名其妙会热的东西,也跟人类一样吗?
分明是很简单的生理问题,以前上过岸的棠溪生没有仔细思考,喝醉的棠溪生更想不通,他哼哼唧唧,总算不情不愿地放弃了这个问题,紧紧搂住齐思筠。
脑袋被酒精烧迷糊了,自然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藏凶器绝对是作弊,太、太坏了,”
棠溪生把齐思筠当成了即将到手的猎物,挂在人身上,龇牙咧嘴,“看我不给你废掉……唔……”
语气凶巴巴的,俨然和以往在海里捕猎时,威胁其他生物一样。
至于后面嘟囔了什么,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棠溪生缓缓睁开眼睛,微略垂,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现在还残留着某些瞬间掠过的手感——
躁动的,激情的,坚韧的。
隐忍不的。
……老天,人类的东西也会这么可怕吗o。o?
棠溪生白皙的脸蛋倏地爆红,一把抱住在床头站岗的西西,他弯腰把头埋进被窝里,出近乎崩溃的哇呜声,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
救命。
鱼太放肆了,鱼不干净了哇TvT
平常他连不小心牵手和抱抱都会不好意思,喝完酒居然就敢上手摸那里,还恬不知耻地对别人的配件进行了点评,提出了意见,甚至亲自上手整改。
……怎么想都是酒精的错吧?!
棠溪生将头深深埋在柔软的被子间,露出来一小截修长的颈脖和毛茸茸的顶,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尴尬得要命,只能一下又一下地以头抢床,企图以形似敲木鱼的方式,来挣回些许功德。
正当棠溪生哐哐哐给空气磕头,磕到第八下之时,手机出两声振动,唤回了他的思绪。
修长的食指轻点,屏幕亮起。
[sy]:小生,王婶做了早饭,醒了的话下楼吃点。
[sy]:我踏马吃吃吃。jpg
羞耻情绪还没有完全消退,棠溪生头昏脑涨的,不知该如何回复齐思筠,他呆呆地盯了一会儿这条消息,为自己打气似的一捏拳,钻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等棠溪生终于洗漱完,趿着拖鞋哒哒哒跑下楼梯,抬头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齐思筠。
齐思筠嘴里叼着半根油条,眼见棠溪生走近,赶紧招呼道:“小生,坐下吃。”
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
棠溪生唇瓣轻抿,犹豫了几秒,然后拉开了齐思筠对面的椅子,把摆放食物的餐具推过去,一反常态地沉默着落了座。
他没有跟齐思筠坐在同一边。
齐思筠瞄了眼手机,没看到新消息,皱着眉头端起杯子,喝完后皱着眉头道:“今天的咖啡怎么有点苦。”
棠溪生看着自己的杯子,里面分明是奶黄色的液体,他凑近嗅了嗅,感觉味道很香,应该是王婶早上现打的豆浆。
都是豆浆了,怎么可能会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