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么,只是说几句话而已,就能拿到三百多,划算的很。
“我什么时候去?”
拿了钱,就得办事,这一点孙寡妇还是有最基本的契约精神的,不然沈二柱以此为借口扣她的钱怎么办。
“明早上。”
沈二柱眼底闪烁着奸诈的光:“你就去市局门口等着,等我给你信。”
他得确保,拿到钱以后再翻脸。
一帮子小年轻,还想拿捏他?
他吃过的盐,可比那几个小年轻吃过的饭还要多。
和孙寡妇又商量了一下细节,他就回医院去了,走在呼呼的北风中,沈二柱摸了摸怀里揣着的三千块钱,即使穿着单薄的病号服,都没感觉到冷。
就是饿了。
妈的死丫头,就知道她不靠谱,连晚饭都没给他送。
骂骂咧咧中,路过一家国营饭店,探头一看,里面竟然还有人,饭店的经理正准备关门呢。
沈二柱凑了过去:“还有吃的吗?”
饭店经理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病号服,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我刚好打包了一份香椿煎蛋,让给你吧。”
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沈二柱拎着那份香椿煎蛋,写下了自己的工作地址,保证明天一定会把饭盒还回来的。
经理点了点头,跟他说了一句:“早日康复。”
沈二柱:“谢了。”
他冲着经理点了点头,拎着饭盒回了医院。
医院可比他家里干净多了,还是楼房,又不用自己掏住院费,沈二柱表示,不住白不住。
悄悄摸摸的躲过巡察的护士,回到病房,他锁了门,嘿嘿的笑着,摸出怀里的三千块钱。
往大拇指上喷了口唾沫,哗啦哗啦的数着钱。
一张、两张、三张三百张。
正正好好三千块。
沈二柱露出了没见过世面的笑容,三千块,够他喝一辈子酒了。
吃着已经凉透了的香椿煎蛋,他思索着藏钱的办法,不能藏家里,万一被人偷了,他这次可就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运气能找回来。
要不,存银行?
不行不行,钱交给别人他更不放心。
哎~有太多钱也挺烦恼的。
沈二柱在病床上翻了个身,手始终捂在胸口,一刻也没放下来过。
他在这边甜蜜的烦恼着,而在温家,却因为温红梅的一句话,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恰逢晚饭刚过,温家人除了身陷囹圄的温大哥和温二哥,全都在,包括住宿舍的温南星,也回来了。
那什么,昨晚上没找到机会跟妈说说话,今天他就又回来了,吃完整整一盘的白面油渣的饺子,喝了碗饺子汤溜了溜缝,看着时间不早了,他刚想开口,就被温红梅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