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就差一个合适的表达词语,亚历克斯就能完全理解她的生理期了。
不过好像也用不着了,尤其是亚历克斯下一句便问出,“你的情期是不是在流血期之后?”
谷宁这次没有点头。
她在思考。
按照人类的生理结构来说,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情期,因为随时都可以进入状态。
但要跟亚历克斯如实说吗?
她瞄了眼亚历克斯,有点不好说出口。
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对着一个有着固定情期的种族说“我随时都可以情”
,听上去有点吓人。
这估计太过他的认知了。
“算是。”
她含糊地回道。
然而无论是她的回答还是她身上的气味都不会说谎,亚历克斯听出她在打马虎眼,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头看着她说:“在十九区你的情期怎么度过的?雄性的抑制剂对你不管用。”
如果她每个月都有流血期,那就是每个月都会情,她的气味那样难遮掩,而且她那时也买不起抑制剂,身边的雄性兽人就只有那两个混种了。
能把她情的气味都掩住,说明他们中至少有一个是被动情了。只有情期的雄性腺体气味才对她的气味管用。
他说话的气息轻洒在谷宁脸上,将她的脸熏得更红了。
谷宁:“就是,就是那样。”
“哪样?”
亚历克斯声音愈温柔,“这样吗?”
他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谷宁呆了呆。
“还是这样?”
亚历克斯在她唇上轻啜了口。
这个吻彻底打破谷宁和他之间隔着的那层纱,让她完全正视他对她的情感,无法再用任何理由来掩盖。
这一刻,谷宁的心脏像是被上了马达般剧烈跳动,呼吸也变得紊乱。
“我也可以这样吗?”
亚历克斯在她脸侧轻拱:“在你需要的时刻被需要。”
“无论任何事。”
谷宁沉默了几秒,道:“你。。。。。。”
亚历克斯:“嗯?”
谷宁干巴巴道:“亲都亲了,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