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一道鸟影飞入谷宁所在旅店房间的小院中。
抱着刀躺在谷宁身侧的菲尔诺斯察觉到动静睁开眼睛,眼眸没有半分倦色,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嗅到是阿莫的气息后,他绷紧神经稍稍松懈。
看了眼窗外,菲尔诺斯便将目光放到床中间拱起的那一团被子上。
宁还在睡。
“唧。”
院子中的阿莫弄出了一点小动静。
菲尔诺斯蹙了蹙眉,动作轻巧的翻身而起,脚步轻缓无声的走到院中。
“什么事?”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阿莫问道。
阿莫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他,鸟崽子瞧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细微处还是有了变化。
人松懒了些,气色红润不少,身上也沾了小谷宁的味道,看来鸟崽子昨晚是成功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阿莫露出欣慰神色,不枉费他花了那么大劲帮他制造机会。
要是还不成,他就再也不管这脑子不开窍的鸟崽子了。
不过,气味还是有点不太对,鸟崽子眼神有点带火气。
阿莫视线转向被窗帘遮掩大半的房间,唧声问道:“小谷宁还在睡?”
这都下午五点了。
他担心菲尔诺斯没轻没重的伤到小谷宁,眼神询问严肃的看着鸟崽子。
菲尔诺斯回头看了看,道:“宁昨天晚上起来了两次。”
比平时上厕所要频繁,昨晚她在温泉就已经。。。
可能是晚上他喂水喂得有点多了。
阿莫唧道:“谁问你晚上,今天她没起?”
“早上起来洗漱了,吃了点东西又躺回去睡觉了。”
不过从外面客厅的大床睡到了里间的大床,也不和他说话,还背对着他躺着。
明明昨天晚上抱着他的腰睡得很香。
“唧?”
阿莫:“你是不是太过火了。”
菲尔诺斯略顿了片刻,道:“我。。。很小心。”
昨晚自己的状态,是从未有过的失控,虽然他清楚自己是收着力,但不知道宁是什么感受,她昨晚除了高高低低的哼哼,就没和他说过几句话,晚上倒是说了几句梦话,他没听懂说的是什么。
“你们。。。。。。”
阿莫捕捉到他眼底那缕未能满足的神色,垂头歪头的想了下,“是不是没有成功交配。”
菲尔诺斯没有回答他,道:“你没事就出去,我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