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区,军部办公室。
“上将,您有事吗?”
听到耳机里小雌性哑哑柔柔带点倦懒的嗓音,安德鲁眯了眯眼睛,放下手中的文件,拉开椅子坐下。
连轴转了好几天,听到她的声音绷紧的神经才感觉舒缓一点。
“在做什么?”
说着,他点了点耳机,将声音调大了些。
站在边上等着文件签字的西里尔耳朵动了动,转身准备出去,就见安德鲁对他颔了颔,眼神示意他留下。
西里尔脚步顿住,站在原地微微垂,一副完全不想知道上司在和谁通话,只想隐身的模样。
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是作为副官的基本素质和能力。
当然,也要分情况。
要是平时上司不让他避开,就是这件事可以让他知道,顺便会吩咐他一些要做的。
但是眼下安德鲁这一通通讯,显然意不在此。
西里尔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面色如常,不将心中的任何一丝想法和波澜暴露在脸上。
“没做什么?”
安静的办公室响起安德鲁沉厚的嗓音,“小记者,最近很闲?”
听到他这句话,西里尔抬眸瞥了他一眼。
上将明明知道谷宁小姐这两天去十二区内区玩了,也知道亚历克斯和那只狐狸犯事和她分开,身边就只剩菲尔诺斯了。
“不闲,不闲。”
谷宁忙不迭地说,生怕这位顶头上司认为自己太闲,然后一口气安排太多工作。
更怕他知道。。。。。。
谷宁看了眼撑在身上的小仙鸟,踩着他的肩膀使了点劲,顺便给了他一个眼神警告不要继续。
菲尔诺斯没有继续动作,将她掀到腰腹的睡裙往下拉了拉,等着她打完通讯。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很好。”
“听得出来。”
安德鲁意味深长道。
谷宁眼中露出囧色,脚上又使了点力道,然而这一大只鸟像是定在那一般,没有动作,也推不动。
“你是不是忘记一些事了?”
没有听到小雌性回答,安德鲁翻了翻桌上另一份文件,转了话题道。
忘记什么事了?
谷宁仔细想了想,不确定道:“工作的事吗?”
终端那头沉默了两秒,安德鲁才道:“看来你没有看西里尔给你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