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宸紧张起来。
丁香觉得,王爷老相好现在的状态,不好用语言形容,因为那实在是很冒犯,醒来怕她没脸见人了,但是,不说吧,又不是那么回事,只能支支吾吾道,
“江姑娘,好像……有点坏肚子了……有点上吐下泻……”
虞北宸明白了,说道,
“去外面,请个郎中回来,最好是女郎中!”
“是。”
女郎中请回来了,薛玉还没醒过来了,已经在昏迷中,拉了七八回了,丁香都没有裤子借给她换了。
女郎中给薛玉诊断的结果:是被人同时下了迷药和泻药,才会一边昏睡不醒,一边上吐下泻。
虞北宸神色一凛:
难道,是木儿借着我的手,给她二次下毒了……
虞北宸警告女郎中:
“记住,她是水土不服,才会上吐下泻!”
“是……”
话说,女郎中给薛玉开的止泻药,一副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薛玉醒过来了,还是在不停地呕吐,跑茅厕。
虞北宸只好又派人多去请几个郎中回来。
可是,开的药,依旧不管一丁点用,情况还越来越严重了,薛玉吐不出来东西,只能吐苦水了。
薛玉不傻,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是被人下药了,愤愤道,
“是那个死太监!故意下药害我的!”
虞北宸肃声,道,
“阿玉,注意你的言辞!如果你不好意思开口叫他嫂嫂,可以叫他苏大夫。
你也不要胡乱揣测人,咱们吃的是一样的东西,他如何害你?
你就是水土不服,适应一下就好了。
从即刻开始,你就是镇南王麾下的大前锋了,等身子恢复了,跟我去军营,再对你嫂嫂不尊重,按违反军纪论处!”
薛玉不情不愿,弱弱道了一声,
“得令……”
晚膳的时候,丁香把一碗粥一个馒头一道咸菜端入了薛玉的卧房。
彼时,薛玉已经浑身无力,起不来床了,
“你就给我吃这个,我哪里能恢复体力啊?我要吃肉包子。”
丁香道,“王爷说,南疆将领的晚餐,就是这个,江将军你虽然在病中,也不能例外,要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