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上课的夫子先生们。
一开始还叫他们专心听讲。
可是这些夫子先生们讲着讲着,就开始心不在焉地不知所言了,和他们一样,夫子先生他们所有的心思都飘到沈青临的身上去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夫子老师先开的头。
先借口去找沈青临。
其他夫子老师一个接着一个地不是叫学生们自行学习,就是找借口他们有要事需要去处理,便把学生们丢在教室里,纷纷出去了。
而他们出去干什么
教室里的学生很清楚。
那是去找沈青临了。
就这样。
让人觉得奇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整个书院里。
除了谢院长和姜夫子之外。
书院里所有的夫子先生他们全都来了。
一颗颗都有着白的脑袋,就像三五岁孩童一般。
探头在沈青临的教室外面。
教室里。
沈青临:“……”
一直站在沈青临课桌旁边讲课的曾夫子:“……”
其他学子们:“……”
在沈青临淡淡一个抬眼看过去的时候。
只看见平时都端着一副严肃又学究模样的夫子先生们一个个全都像一只只可爱的小狗头一般。
对着沈青临一起点点头。
示好。
沈青临:“……”
其他的学子们:“……”
这些夫子先生们,有些可是严厉很严厉地责罚过他们呢,现在这会儿却和蔼得可可爱爱的,让他们直起一阵鸡皮疙瘩。
曾夫子见状。
立刻挡住在沈青临的面前,像是维护自己珍宝一般,对着外面那一群同仁,肃声道:“我说,你们一个个的不好好在自己的教室里上课,跑来这里干扰我的学生做什么!”
“你的学生?”
“曾老头,你确定你现在在上课吗?”
“就是,如果我们刚才没有看错的话,你这哪里是在讲课,你根本就是在对着人家谷大人流口水好不好!”
“可不是吗!如果我还没有记错的话,你之前一直都想要得到宴大师的画作,就连谷大人作过诗,你都默写了不止百遍吧?”
“说得对,曾老头,就你这一副怂样,你也好意思说你在给人家谷大人上课?”
教室外面的夫子先生们纷纷出声揭穿曾夫子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