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雄关!
“哗。。。。。。”
“。。。。。。”
两碗杂茶斟在谢怀瑾与傅伯苓身前,董寿春犹豫再三方才落声,
“此举事关重大,绝非秦尚书的亲笔可开关,也绝非私人之情可枉顾,关中渡鸦与传令斥候已经前后奔赴王城!”
“三日。。。三日之后,待听中枢。。。。。。”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谢怀瑾心中早有思量,泗水雄关作为中州最后的门户,无有诏令任何兵甲不得入内,此乃铁律中的铁律。。。。。。
傅伯苓对此更是深知,拾起茶盏也不顾滚热就着心头焦急郁气猛灌一口!
董寿春见状,目光再次落在那位官运亨通的探花郎身上,略作思量,再次开口,
“以老夫与伯苓的关系,外加谢转运的担待,此则十万火急老夫是相信的,可关中郡内文武有品级者不下三百,如此天倾之重非老夫一人能决定。。。。。。”
貌似画蛇添足的婆妈落下,谢怀瑾神情未有任何变化,不过心中却是暗骂一声老狐狸!
无错,绝非正确,却是官场朝堂的立身之本。。。。。。
待侧目瞧得一队队辅兵向关外扎营兵甲送去饭食辎重,不觉轻叹一声!
做人做官,做到董寿春这般也算是登峰造极了。。。。。。
三个时辰前,尚浦郡三万兵甲抛起所有甲胄辎重亡命一般横渡泗水,赶在决堤泛滥之前堪堪及岸两万!
而方才与身下官员部署完治水事宜的董寿春待见到傅伯苓踏水而至,立刻就派遣关中兵甲前去接引安置。。。。。。
“十万火急,社稷危旦,我以血水书亲笔示明,他日若有任何我愿一力承担。。。。。。”
董寿春听着探花郎的书生意气,眼底不觉闪过动容与赞赏,可也仅此而已,转而抿下一口杂茶,自顾自道:
“纵翻史书,每逢家国危机定有扶大厦将倾者,但。。。但这人不是你谢探花,亦非伯苓这个武夫,更不是我这个糟老头子!”
“置身事外也罢,死教条也不为过,你将这两万军卒带过泗水便已经是大益了。。。。。。”
不甚客气的言语落下,关隘望楼伴着秋来冷风不禁泛起寒意!
傅伯苓听到老师如此直白,心中满是无奈,此言无不是斥责二人分量不够位卑言轻,转而冲着谢怀瑾报以苦笑!
而谢怀瑾闻言,眼眸微动,转瞬面上便浮起一抹意味深长,轻道:
“既然如此,董大人等得,我亦等得,只是不知王城能否等得,陛下能否等得。。。。。。”
‘素位而行,不愿其外’老前辈隐晦的道理,探花郎如何品不出此中弦外,可其仍是如愣头青一般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