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权利,地位,这些东西沈晏清都在你之上,你连跟他比肩的资格都没有,拿什么跟他争抢?你想说你家事清白,会对安也好,可比你家世清白的多了去了,比你会舔的人更多,她身边多的是想舔她又对她百分百有用的人,星楼,你别给自己,给赵家找不痛快。”
赵云阁的警告声回荡在他耳侧,即便人已经走了许久了,这段不长不短的话语仍旧萦绕在他脑海中。
他跟安也怎么认识的来着?
在云顶天阁,她太美,性格又太好,能接住他的所有话题跟情绪。
什么都能玩儿。
也什么都敢玩儿。
一来二去,他们成了云顶天阁的固定玩伴。
少年慕艾,且感情的种子一旦种下了,萌芽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而他在这一瞬间就落入了安也的沼泽中,只是这沼泽还没等他爬上来,她的丈夫就出现了。。。。。。。。。。。
呼啦。。。。。。。。客厅关窗声隐去了他的注意力。
赵星楼缓缓回身,望向站在窗边的人。
“钟叔?怎么了?”
“少爷,下雨了。”
赵星楼视线从客厅落地窗移到院外漆黑的草坪上,又想起了安也。
她说她讨厌下雨天。
。。。。。。。。。。。。
“死天,又下雨。”
哗啦啦的雨打在车窗上,徐泾爆了句粗口。
徐泾觉得今晚的安也过于安静,车子沿着主干道往二号院去时,他无数次将打量的视线落在安也身上。
见她不吱声儿,关心的问了句:“你怎么了?”
“在想事情。”
“想什么?”
安也视线落在车窗外被狂风骤雨打的左右摇摆的树枝上:“想人这辈子想要稳稳的幸福怎么这么难。”
徐泾从她话语中听出灰心丧气,联想到从私房菜离开又返回的那一幕,隐约猜到让她心情不好的事情跟沈先生和庄家有关。
徐泾握着方向盘,没顺着安也的情绪开腔,反而是插科打诨道:“你要稳稳的幸福,那稳稳怎么办?”
安也低落的情绪被徐泾这句没脑子的话拉回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