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振拍手:“说得好,但你为什么会结交这种市井小户?”
周东风不动声色地把手绕到了沈清瑞的背后,拽了几下他的衣服,示意他别说了。
可这人就是死犟且脑袋一根筋,他忽视了周东风的暗示,继续说:“朋友不分贵贱,您这样的思想,对兰岚也会有影响的。”
“我不想和你辩经,但是你未经同意就把人带到我家,这很没礼貌。”
金振揪着周东风说事。
“是我跟进来的!”
周东风忍不住开口。
“是因为金越的行为也严重影响到我了。”
沈清瑞说:“我住在她的民宿。”
金振说:“你可以住在我家,我们房间很多,也有专门的管家和保姆可以照顾你的起居。”
哦,原来她才是小丑。
沈清瑞随便就可以住进大别墅的,还有人伺候,这不比在她那舒畅多了。
金振这种人,开点条件就可以分裂她和沈清瑞之间脆弱的、只维持了一天的友情。
周东风耷拉着脑袋,眼睛只看着沙发上她带来的烟酒,脑袋里想的是能不能退掉?好歹能见点回头钱。
其实放弃民宿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她再下一趟广州,攒点钱找个别的地方开民宿嘛……
“不需要,如果这是您的态度的话,今天就是我最后一次给兰岚上课了。”
沈清瑞目光沉静地看着金振。
?
周东风震惊地看着沈清瑞,她突然发现这人身上的气场比坐在沙发上的金振还要强,是那种沉淀的、可以包容万象的气质,像大海。
不可以拖累别人,这是周东风一贯的准则,何况是沈清瑞。
她拉着沈清瑞的胳膊小声说:“不行,不用,真的不用。”
沈清瑞侧过头看了周东风一眼,那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决心还有让她安心的示意。
奇怪了,明明不喜欢这种强势、不懂事的龟毛,明明这个龟毛比她还小一岁……
“呵,好啊,沈老师很有骨气。”
金振说:“那你今天也不必上了,带着你的好朋友走吧。”
完蛋了,周东风像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任凭沈清瑞拽着她离开。
走到门口,周东风越想越气,突然挣开沈清瑞的手,跑到金振面前:“你在温莎,不,在整个省里,估计都找不到这么好的老师了!”
说完,周东风顺手把沙发上的烟酒拿走了:“没远见的死老头。”
“哈?”
金振突然被骂了一句,但他却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反而气笑了。
从金振家出来,周东风就一直在唠叨:“你干嘛那么冲动?我们之间很熟吗?我不需要你对我这样,你这样我怎么还你人情?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沈清瑞一言不发地往前走,任凭周东风在他身边唠叨。
“喂,冷暴力是吗?”
周东风忍无可忍地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