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回申城之后,就将这件事情暂时放下了。
本来以为这团黑气是应在刚才那几个修行者绑匪的身上,但是如今那三个修行者已经被他废掉修为送走了,但是荣端甫额头上的那团黑气,却没有半丝消散的痕迹。
推开自己包厢的门口,,见到那青衣女鬼依然坐在在栏杆上,于是束观笑着说了一句。
一边说着他一边掏出两张忘神符,贴在了荣端甫那两个富商朋友的身上,抱歉地朝荣端甫说道:
“荣叔叔,你的这两个朋友,醒来之后会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
而他最终也想到了该送什么了,现在就是去准备明天上荣家做客的礼物。
“没问题,我先让人送他们回家,说今天晚上他们都喝醉了。”
但是那天在徐府夜宴上,束观拿着枪,一枪爆了那旭日国领事的脑袋的那一刻,他对束观的欣赏和喜欢,跟任何道术都没有关系。
青衣女鬼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束观,幽幽地说了一句。
那时候的自己,还不够强大,没有把握能够完全消除掉这些影响。
“……你的样子……为什么好像改变了很多。”
“不要传出去!”
小箭用力地点了点头。
但是到了如今,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个鬼族……怎么会流下真的眼泪?
束观望向了舞台。
他今天没有带面具,自从学了易形术之后,面具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了。
“荣叔叔,我边上还有个朋友,我先过去一下。”
只是时不时的,荣端甫还是会经常想起那个早已认定的未来女婿。
先生的那位长公子,荣端甫以前倒是觉得不错的,只是虽然觉得不错,但还是有些犹豫,一直拖着没有答应先生,而在见了束观之后,对那位书生意气太浓的长公子,就完全看不上眼了。
他来到申城已经快五个月了,r而荣家也同样就在申城,但是束观从来没有去登门拜访过自己的这位准岳父。
“束先生,我绝对不会的。”
但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自己的女儿却容光焕发地跟自己说,让他不用再担心束观了,束观去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等过段时间会来找他们的。
……这个年轻人,好像也是有修行天赋的,要不要把他带领进修行界中呢?
束观离开的时候,如此想着。
束观现着青衣女鬼生前之事,心中轻轻叹了口气,默立凭栏,陪着青衣女鬼一直到孟令辉谢幕退场,也没有再出声说一句话。
荣端甫的眼中闪过了一缕失望之色。
束观如此想着,然后抬手在脸上一抹,恢复了自己以前的原貌。
“她的戏很好,但没有我好。”
对于戏曲,他本来就没多大兴趣。
刚才他一直想要分辨出这年轻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人,但是此刻这年轻人如此坦然承认之后,反倒又让他将信将疑了起来。
束先生为什么要称呼荣端甫为荣叔叔?
而且还说自己是什么“束观”
?
看这样子荣端甫好像跟束先生好像早就认识了。
如果不坦承身份的话,会多很多麻烦。
只是当他走到小箭的身前时,小箭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接着他站起身来道:
两行清冽的泪水,滑过那红肉翻卷的脸庞,滴落在栏杆之上,发出了轻微至极的滴答声。
站在润灵堂的大门外,束观先是抬手在脸上一抹,很随意地换了张脸,然后上前敲了敲门。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之后,比起前两次来时等的时间要长上不少,润灵堂的大门才从里面打开。
然后束观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两只生动活泼的小熊眼睛。
这让束观意外地怔了一下。
比如说女方单位家长事后可以轻描淡写又无不得意地跟其他亲朋好友说:
“诺,上次我家丫头那对象来家里,拎来了什么什么东西。”
这里的面子,包括自己的面子,还有女朋友家的面子。
此后荣端甫终究还是有些担心,又问了荣苗好几次束观到底去了哪里,但荣苗却是一直不肯说。
为什么刚才那个是束先生,现在这个好像也是束先生,自己记忆中束先生的模样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但刚才的那个束先生自己今天也没察觉出不同啊!
束观立刻点了点头。
不是他不想去,而是担心给荣家带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