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重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时,夏丹微笑着看着红梅,温柔地说道:“红梅,你们回来了,快点吃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关切和安慰,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谢知柔却抽出丝质手帕递过去,指尖的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光芒:“红梅,你不用紧张,我没有要拆散你们的意思。”
这声亲昵的称呼让王红梅心头一紧——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络?
李福尔突然猛地站起,椅子向后撞出闷响:“我去下洗手间。”
他几乎是狼狈地逃离座位,后背洇出深色汗渍。
谢知柔望着他仓皇的背影轻笑出声,声音甜得腻:“红梅,你男朋友真有趣。”
她举起酒杯轻抿,铂金耳环晃出细碎的光,像撒在深潭里的碎冰。
王红梅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嘴角扯出一抹客套的笑:“他最近身体有点不太好。”
夏丹涨红着脸,还在为打翻的柠檬水慌乱,闻言忙不迭点头附和:“对、对,可能是路上着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在谢知柔若有若无的笑意中,显得愈单薄无力。
谢知柔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杯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王红梅:“说起来,我和福尔分开后,还真没见过面呢。”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惋惜,“也不知道他现在酒量有没有长进,以前喝两杯红酒就开始说胡话。”
王红梅感觉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当然知道李福尔酒量不差,谢知柔这番话,分明是在刻意戳破什么。
正要开口,却见李福尔从洗手间方向走来,脚步虚浮,脸色比离开时更苍白。
“怎么出这么多汗?”
谢知柔起身迎上去,伸手要碰他额头,却被李福尔不着痕迹地避开。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说着,目光躲闪地看向王红梅。
“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王红梅截断他的话,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丹丹,尝尝这个,火候正好。”
夏丹机械地接过叉子,却怎么也咽不下口中的食物。
席间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餐具碰撞的细碎声响。
王红梅攥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杯壁沁出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餐巾上洇出深色痕迹。她强迫自己用最平稳的语调开口:“丹丹,你们俩个怎么认识的?”
话音未落,邻桌传来银质餐具相碰的清脆声响,像根细针猛地扎进凝滞的空气里。
夏丹正手忙脚乱地擦拭桌布上的盐粒,闻言抬起头,梢因方才的慌乱微微翘起:“我们有工作上的往来,今天约好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