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队伍继续走。
走的是东南方向。绕过那座山,从另一边走。
陆承渊说,那条路好走些。
走了一个时辰,前头有人喊。
“有东西!”
队伍停下来。
韩厉跑过去。
是几个走在最前头的斥候,站在一处沙丘上,往下看。
韩厉走过去,往下一看,愣住了。
沙丘底下,躺着几具尸体。
不是一具两具。是十几具。
有的已经烂得只剩下骨头,有的还穿着衣服,烂了一半。
韩厉皱眉。
“咋死的?”
斥候摇头。
“看不出来。没伤口。”
韩厉跳下沙丘,走到尸体边上。
蹲下去看。
尸体趴着,脸埋在沙子里。衣服烂了,露出来的骨头是白的,干干净净,一点肉都没有。
韩厉翻过来。
骨头哗啦一下散开了,跟散架似的。
韩厉愣了愣。
他把那些骨头拨开,看了看。
骨头上没刀伤,没箭伤,啥也没有。
他又去看另一具。
也是。
他把那具也翻过来。
骨头也散了。
韩厉站起来。
“邪门。”
陆承渊走过来。
“怎么了?”
韩厉指着那些骨头。
“你看看。没伤。咋死的?”
陆承渊蹲下去,看了一会儿。
他拿起一根骨头,对着太阳看了看。
骨头上有一层淡淡的黑色。
他把那根骨头递给韩厉。
“你看看。”
韩厉接过来,看。
“这是啥?”
陆承渊说。
“煞气。”
韩厉愣了。
“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