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冷笑一声,“这个借口好用。”
“还有。”
李二翻到下一页,“陈四海去年还报了两笔马料损耗,一笔八千两,一笔一万两。马料这种东西,查都没法查,马又不会说话。”
“总共有多少?”
“加起来,至少五万两。”
陆承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
五万两。买宅子花了两万,剩下的三万哪去了?
不用想也知道——养人了。
养那些愿意跟着他干的人。
“陈四海现在在哪?”
他睁开眼睛。
“在南城大营。”
李二说,“今天他当值,一整天都在营里。”
“周围有多少人?”
“他身边至少有二十个亲兵,都是他带出来的老兵,身手不差。南城大营里有两千人,但大部分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真正跟着他的,应该不过二百。”
陆承渊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盯着南城的位置看了一会儿。
“王撼山。”
“在!”
“点二百精锐,换上便装,分成四路,从四个方向靠近南城大营。”
“要打?”
王撼山的眼睛亮了。
“不一定要打。”
陆承渊说,“但得准备好打。到了之后,围住陈四海的营帐,别让里面的人出来,也别让外面的人进去。”
“明白!”
王撼山转身要走。
“等等。”
陆承渊叫住他,“穿便装,别打镇抚司的旗号。万一出了什么事,就说是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干的,跟朝廷没关系。”
王撼山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国公,您这是要当贼啊?”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