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书房的门,裴渊在圈椅上坐下,黑着脸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也没有外人在,裴清棠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裴渊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裴清棠点了点头。
事情都摆在眼前,那二皇子的事情谁人不知,他却没想到竟然是自己闺女给人下的套,一时心里五味杂陈,虽说二皇子之前刁难侯府,可这也有些太狠了,这样一来,明摆着侯府已经跟长公主绑在一根绳上了。
想必皇上那边也有所察觉,之前是想过要跟长公主站队,可真到了这一天,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沉默了好半天才道:“这件事等等再说。”
这回要慎重,可不能再因为这个倒霉玩意两句话就上赶着去提亲,她不要脸了,他还要这张老脸呢。
“知道了。”
裴清棠挠了挠头,往沈荷身边挪了挪,给她倒了盏茶:“孩儿也知道不能心急,毕竟有些事连陛下都算计进去了。”
沈荷横了她眼,抿了口茶,可不这回她也太大胆了,幸好皇上也没深究,那个萧定安又被赶出京城了,算是有惊无险。
“你能这么想爹娘也放心了,这件事切忌不要跟别人说,宋家那丫头也不行。”
沈荷强调道:“至于你的婚事,就听你爹的再等等看。”
说着又叹了口气继续道:“你也不小了,其实要是能跟长公主结亲也不错,你这身份确实不适合一直待在军营里,就算以后交了兵权,有长公主庇护,别人也不能拿你如何,爹娘也放心。”
“娘。”
裴清棠眼眶倏地一红,上一世他们受自己连累丢了性命,重活一世她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语气越的坚定:“我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们。”
沈荷欣看着自己的女儿,拍了拍她的手欣慰的笑了笑:“是爹娘让你受了委屈。”
“孩儿不委屈,孩儿知道当时二房那边惦记着爵位,爹娘才这样做的。”
裴清棠安慰道。
沈荷点点头,心里更是欣慰,只要不涉及娶媳妇,她这个女儿是既懂事又精明。
事事也不需要她这个做娘的操心。
“你先回去吧。”
“那孩儿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去探望萧乐安。”
沈荷:“。。。。。。”
刚刚说什么来着?
沈荷看着女儿一言难尽,好半响才组织出语言对裴渊道:“棠儿的婚事你也多上上心,别整天只知道行军打仗。”
她心疼女儿,舍不得说她,但这个气不能憋在心里。
裴渊一怔,刚刚不是说再等等吗?怎么这回又提上来了,一时也拿不准媳妇的意思了。
“娘。。。。。。”
裴清棠觑着沈荷:“您这是?”
“这里没你事了,早点退下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