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如此,本座越要问清楚。
张增潤,你究竟是何来历?
体内那股剑意,师承何人?
与上古剑神帅恒硕,又是什么关系?“
张增潤心中一凛。于瑷嘉果然看出了端倪!
但他不可能说出帅恒硕和《阴阳五行剑》的秘密。
那不仅关系到他自身的安危,更可能牵连到整个凌灵宗毕竟,张宇涵也在这里。
“晚辈只是剑神宗一名普通弟子,“张增潤平静道,
“所修剑法,乃宗门传承。
至于体内那股力量。。。。。。是晚辈在北海重伤后,机缘巧合下有所领悟,尚不成熟,让见笑了。“
“见笑?“
于瑷嘉轻笑一声,那笑容却没有丝毫温度。
“张增潤,你真当本座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体内的力量,已触及#39;道#39;之边缘,那是连许多修士都难以企及的境界。
而你,不过过宫期修为,若非有逆天传承或高人指点,绝无可能达到。“
她站起身,缓步走下冰阶,月白裙裾在冰面上拖出细微的摩擦声:
“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出真相,或许还有回旋余地。若再隐瞒。。。。。。“
于瑷嘉停在张增潤面前三尺处,周身散出恐怖的化神威压!
那不是简单的灵力压迫,而是触及天地法则的力量,仿佛整个冰魄谷的寒气都在这一刻凝聚,化作无形的枷锁,要将张增潤的灵魂都冻结!
张增潤闷哼一声,体内阴阳剑魄雏形疯狂旋转,新生灵力在经脉中奔腾,艰难地抵御着那可怕的威压。
他咬紧牙关,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却依旧挺直脊梁,毫不退缩。
“晚辈。。。。。。无话可说。“
“好。“
于瑷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中,似乎有一丝欣赏,又有一丝惋惜。
她转身回到冰座,挥了挥手:
“既然你执意隐瞒,那就去冰魄谷最深处寒川谷,好好反省吧。
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本座。“
“宗主!“
刘轩畅忍不住道。
“寒川谷寒气极重,且有#39;寒魄罡风#39;肆虐,寻常金丹修士都难以长期生存。
张增潤伤势未愈,恐怕。。。。。。“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于瑷嘉淡淡道,“轩畅,带他去。另外,把他那个徒弟也一并送去。“
“是,宗主。“
刘轩畅又恢复到刚刚的表情
张增潤心中一沉。
徐铖开也要被一起流放到那所谓的寒川谷?
但他知道,此刻反抗毫无意义。
金丹期修士面前,他这点修为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伤。
打起来……没有胜算。
“多谢宗主#39;厚待#39;。“
张增潤冷冷道,将“厚待“二字咬得很重。
于瑷嘉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刘轩畅押着张增潤,又去了一处偏殿,将伤势依旧严重的徐铖开也带了出来。
少年看到师父,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师父。。。。。。对不起。。。。。。弟子拖累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