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让玉君给他松完筋骨再泡的,但我估计他扛不住,就想着让他先用着适应适应。”
陌倾殊解释之余,又用一根银针制住了御长陵的身体,使得他只能一动不动。
柳逢安看向御长陵的目光顿时带上了几分怜悯:“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玉君的松筋骨,倾殊的银针淬骨,再加上疼痛程度不知几何的药浴叠加。。。
小鸟御保重,我去给你亲自下毒。。。啊不是,熬药浴。
随着他脚步轻快的出了房门。
御长陵问道:“倾殊兄,我可以放开了叫吗?”
“建议不要。”
“为什么?”
陌倾殊淡定回复:“会吵到我的耳朵。”
御长陵:。。。。。。
要不说你、逢安兄能和第一玩到一块去呢?
怼人的词都是一套一套的。
已老实,阿门。
陌倾殊思索了片刻,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些伤人,又道:“其实你也不是不可以放开了叫,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倾殊兄请说。”
“提前通知我一声。”
“啊?”
要不是动不了,御长陵都想挠头了,突然的惨叫还能提前汇报的?
“是这样的。”
陌倾殊说道:“这样方便我快你一步点哑穴。”
御长陵:。。。。。。
“人言否?”
陌倾殊温柔一笑:“自然是人言。”
御长陵瑟瑟抖:“这话是不是人言,我们暂且不提,那什么。。。倾殊兄,你能先别笑了吗?”
“有什么问题么?”
“你笑的我害怕。”
陌倾殊幽幽道:“胆子太小可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