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些胆色,不愧是靖北候世子,要是能拉拢到她,定是自己一大助力。
萧定安笑了笑,喝下酒靠在椅子背上,道:“裴世子莫要拘谨,随意便可。”
“多谢殿下。”
“本宫听闻裴世子跟长公主提亲。。。。。。”
“殿下莫要开玩笑,我与长公主再无半分关系。”
裴清棠沉声道,说罢自顾自饮下酒。
萧定安看她喝酒的模样,大抵猜到她现在是恨极了萧乐安,毕竟堂堂的侯府世子提亲被狗追着咬,下了面子不说,还沦为全京城笑柄,靖北候府怎么可能还善罢甘休。
这步棋他果然走对了。
“本宫知道裴世子这次受了委屈,来本宫再敬你一杯,就当代皇姑姑跟裴世子道歉。”
不等裴清棠说话,直接仰头喝下。
裴清棠举起酒杯:“这件事跟殿下,怎能让殿下道歉。”
“诶,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本宫的皇姑姑。”
裴清棠淡淡的笑了下,垂下眸子,皇姑姑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她都觉得是侮辱了萧乐安。
二人又喝了几杯,借着酒意萧定安重重叹了口气:“父皇向来偏心皇姑姑,这回本来就是皇姑姑做的过分,结果父皇轻飘飘一句就算是揭过了,还把本该是本宫的差事给了皇姑姑。”
裴清棠眸色一暗,终于要说到正题上了,她面色微红,单手撑着脑袋,佯装有些醉意,说话语气也放肆起来:“陛下也真是老糊涂了,放着殿下这种英明神武的人不用,反而重用一个女子,她有什么本事,就会仗着长公主这个身份刁蛮任性。”
句句是对长公主的不满。
闻言,萧定安心中一喜。
裴清棠又喝了一杯,放下豪言道:“殿下放心,明个我就进宫请旨前往赈灾,功劳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萧定安嘴角一抽,脸上表情变换,他是这个意思吗?
原本想着让靖北候在皇上面前举荐一下自己,谁知这个裴清棠竟然自己揽了去。
萧定安噎了半天,吐出一句:“本宫提前祝世子早日顺利归来。”
裴清棠晃晃悠悠站起来,打了个酒嗝,抱拳:“承殿下吉言,我这就去请旨,告。。。告辞。”
说罢不等萧定安反应,人已经出了雅间。
萧定安看着消失的人影,咬咬牙,罢了,反正萧乐安算是得罪了靖北候府,裴清棠早晚也为自己所用,她去就她去,自己在京城还乐得自在。
。。。。。。
弦月当空,四下寂静,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一道黑影闪过。
公主府书房里,黑影恭敬行礼:“殿下,属下见着裴世子今日与二皇子见了面,应该是为了赈灾之事。”
赈灾吗?
萧乐安抿抿唇,冲黑影摆摆手,黑影从窗户上跳出去,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