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整个国家的国防情况,齐泰知根知底。
听到子澄的问题,齐泰摇了摇头。
“如果叶希贤还是指望原来的一套方式,只怕这回会让他失望了。”
“你认为叶希贤会失败?”
子澄不太相信。
齐泰和子澄性格不一样。
子澄喜欢先后难。
而齐泰则认为擒贼先擒王。
这是两人的作风造就的不同。
齐泰了解国家兵事,所以在削藩时,坚定的要先拿朱棣开刀,率先拿下硬骨头,不给朱棣留机会。
而子澄喜欢谋略,先从势力更弱的藩王下手,以势压人。
最终的结果很清晰。
子澄的计划是错误的。
严苛至极的削藩之策,反而让藩王们获得了不少同情,对朝廷的声望受到了打击。
因此才有朱允炆喊出莫要伤我王叔的话,力求挽回自己的声誉。
朱允炆对朱棣有个屁的感情。
最后朱棣造反喊出的口号,颇有些“理直气壮”
的味道。
“前些年诸王进京,皇太孙还要向藩王们行叔侄礼,从那时候就已经变了。”
齐泰惋惜的说道。
“这是礼。”
“这是固执。”
两人各自争了一句,随后转移了话题。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还得看圣人。”
“现在燕王的权势已经这么大了,再不加以阻止,真的就任由燕王的权势展下去吗?”
“圣人心中自有主意。”
“这可不像伱。”
子澄露出纳闷的眼神。
“等会进去后你不要说话。”
殿内。
朱元璋很少离开乾清宫了。
他斜躺着把脚放入药桶,身前一位极年轻的年轻人,跪在木桶前,脸上满是笑容。
“皇爷爷一点也不老。”
皇太孙身后还有一帮伺候的太监。
“咱戎马一生,锻造了一副好体魄,至今六十有九,睡得好觉,吃的下饭,头脑也清醒。”
“所以啊,咱让你父亲,还有你的那些叔叔们从小练军伍。”
说到一半朱元璋失去了说话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