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摆摆手,目光落在安欣脸上,停留了两秒。
“不用客气,好好养伤,别乱动。”
他说完,对安杰点了点头,转身朝诊室外走去。白衬衫的背影挺拔利落,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安杰扶着安欣走进诊室,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那个年轻人。
“姐,这个姜墨同志是什么人啊?”
“看着不像普通的军人,而且……他对你好像很关心?”
“就是在路上遇到的,我脚扭了,他送我来医院。”
安杰想起江德福,那个虽然可靠却总带着点粗鄙的大老粗,再想想刚才那个俊朗儒雅的姜墨,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比较。
“姐,那个姜墨是不是喜欢你啊?”
安欣瞪了她一眼。
“别瞎说,人家是英雄,你可别乱想。”
安杰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心里却暗暗记下了“姜墨”
这个名字。
傍晚时分,青岛的夕阳将海面染成了一片碎金。
姜墨换了一身便装,手里提着两瓶茅台,还有一盒从北京带来的特制糕点,敲响了丛校长家的门。
丛校长刚一开门,看见姜墨手里的东西,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哎呀,姜墨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
“咱们革命队伍里不兴这一套!”
“丛校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两瓶酒是以前在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一直舍不得喝,特意留着拿来孝敬您的。”
“这点心也是给嫂子尝尝鲜。”
丛校长无奈地摇摇头,接过东西,眼里却满是笑意。
“你呀……”
“行吧,下不为例!”
“快进来,你嫂子今天炖了海鱼,正愁没人陪我对付两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