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敏锐地捕捉到了江德福反应中的异样,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怎么?”
“这人很有名?”
“有名?”
“安杰,你是不懂行,这姜墨可不是普通的名!”
江德福放下了刀叉,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坐姿瞬间变得挺拔,那是下级提到上级时下意识的敬畏。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肃然起敬,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狂热的崇拜,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仿佛是在谈论一位传说中的战神,生怕惊扰了神灵。
“他是咱们新调来的炮兵学院副校长!”
“而且……他是少将!”
“哐当。”
安杰手里的酒杯没拿稳,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红酒溅出了几滴,落在她洁白的桌布上,像是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她完全顾不上擦拭,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致,瞳孔微微收缩,满脸的惊骇。
“你说什么?!”
安杰的声音都变了调,拔高了几度,引得邻桌的人都侧目看来,“少将?那个姜墨……是少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德福,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二十多岁。
那是个什么概念?
在她印象里,将军不都应该是像老总那样,或者至少也是江德福这种历经战火、满脸沧桑的中年人吗?
那个穿着白衬衫、身上带着清冽香气、笑起来如沐春风的年轻人,竟然是肩扛金星的龙国将军?
江德福根本没注意到安杰的失态,他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那是壮行酒。
“千真万确!”
“安杰,你别看他年轻,人家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那是大满贯!”
“听说长津湖那一仗,他带着一个军,在零下四十度的雪窝里,硬是吃掉了美军一个整团!”
“上甘岭战役,他指挥炮兵,把美国人的阵地削低了两米!”
“连老总都夸他是‘难得的将才’,说他一个人能顶一个师!”
江德福挥舞着手臂,眼神迷离,满是向往,那是一种纯粹的军人对顶级强者的仰视。
“咱们丛校长说了,姜墨副校长脑子里装的战术,比苏联老大哥还要先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