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天满最开始是疑惑的。
音驹的战术都由二传全权决定,包括球在内。
自从天满的球越练越好,音驹就开始重视这个优势,作为己方的得分利器,为此教练制定了各种手势,在球前让大脑可以根据情况部署,最大程度地调整策略进行砍分。
而现在,居然放弃固有的套路,让攻手自己决定?
小乌鸦扑扇着翅膀,绕在猫猫边上乱飞,很着急。
“啊?为什么呀?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前辈你讨厌我了吗?”
“别多想,你没有做错,也没有讨厌你。”
音驹的大脑被一堆问题问得有些尴尬,他耐心地解释着这件事,“还记得对战白鸟泽时的最后一局,你在球时完全不看我的指挥。。。。。。”
天满想起来,他那时候头脑热到根本不顾其他人死活,肯定是深深地伤害到他们心思细腻的大脑。
他马上毒誓打断对话:“前辈!我以后一定当个听话的乖宝宝!你指哪我打哪!”
“不是这个意思。”
研磨摇摇头,他继续说,“白鸟泽的那一局,虽然你总在我的指挥前球,但实际上每个球都得很巧妙,近乎和我心中预想的效果一模一样。”
“。。。。。。”
“所以你已经早就不需要依靠我指挥你,你明明自己就能做得很好。”
他笑了笑,揉揉后辈的卷。
“放手去做吧,天满。”
天满叹口气。
这件事真是令人半喜半忧。
喜是自己的实力被肯定,在球阶段会减少信息传递的时间,以最快度进攻。忧是因为他和研磨前辈的羁绊突然骤减,球时只能和对面的六个陌生人干瞪眼。
也不全是陌生人,还有一个呲牙咧嘴的金毛狐狸,紧紧地盯着他,眼里全是挑衅。
天满略显心虚地避开,毕竟是他抄袭在先。
当时去井闼山的单日训练,秉持着cityBoyhe1pcityBoy的原则,小鼬们直接告诉他全国大赛有一位知名的二刀流选手,推荐他如果有精力可以效仿那个人,多学习和磨练几种球种去混淆对手。
现在尴尬了。
没想到他这个半路出家的盗版二刀流,居然有一天能和传说中的正版二刀流同台竞技。
就如同在大街上撞衫,谁丑谁尴尬。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认输。
稻荷崎的狐狸们在对面抛球的一刻严阵以待。
和他们的二刀流选手不一样,音驹的这位强力球员无法通过步伐提前预测球种。
“因为并非是二传选手,他的抛球高度不太稳定,所以助跑距离并不固定。”
黑须教练解释道,“伊吹的球强就强在怎么打都能打出来,他会根据情况进行调整,抛低就快起跳,抛高就慢慢助跑,但每一次都能打到最舒服的位置,真是可怕得很。”
“那不是没办法应对吗?”
自由人赤木叹气。
“不,有能利用的点,伊吹的脑子里时刻想着调整,总执着于把球打到最好,但触球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如果这时候适当地施以压力”
黑须教练笑笑,“他就很可能出现一个失误的调整。”
“……”
“而我们要利用他失误的调整。”
天满抬头望着空中的球体。
——啊,扔低了。
——不过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