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一晚,第二天,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景御才在白梨的强烈要求下办理了出院。
“我都说了没事啦,你还非要让我住一晚,哪有确定关系第一天就在医院度过的?”
“鲜花没有,礼物没有,只有冰冷的仪器滴滴答。”
“啊~我好伤心好绝望,感觉生活都没有了盼头,感觉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伤害……”
白梨叽叽歪歪,歪歪唧唧,西子捧心状柔弱的蜷缩在景御怀里,小嘴叭叭嚣张的一路上就没停过。
“你为什么不说话?嫌我烦了是不是?好,那我走。”
白梨扑腾着就要离开景御怀抱,奈何钢筋似的胳膊牢牢圈着她根本动不了分毫,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村里小卖铺,顿时急了。
“放手!我和你说,我现在哄不好了,沈特助,停车,我要走回家。”
景御眉毛微挑,把作势要起身的白梨又重新揽入怀中,沈特助非常有眼力见的把挡板升了起来。
白梨懵逼的看着升起窗帘的车窗,土鳖的感叹了一句:“咦,这车还有这种性能呢?”
感叹完后,一秒都不带停顿的立马捂着嘴巴开始求饶:“嗷,阿御我错了,真的,我刚来姨妈,你不能禽兽!”
白梨不说这话还好,此话一出,直接戳到了景御痛处,随着今早白梨姨妈的到访,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景御勾唇一笑:“知道自己来了姨妈还想吃辣条雪糕?”
白梨:“……”
不是,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修长的手指抚过白梨的唇瓣,最后落在胸前的柔软上,景御声音幽幽:“老婆别担心,我不会那么禽兽,除了……我还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帮你灭火。”
“乖,别气了,我现在就把自己送给你,以弥补昨天礼物缺失的遗憾。”
白梨:“??”
啥意思?
目前还不是老司机的白梨根本没听懂景御的话,特别硬气的哼唧了一声表示想看景御笑话,以至于错过了最佳求饶逃生之机。
当彻底懂得景御要干什么时,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白梨眼泪狂飙,羞得满脸通红:“景御!我劝你不要太过分!!放开我……”
沙滩上,沈特助和保镖们背对着豪车眺望远方,呈分散状远远守护在周围,防止不长眼的过去打扰。
海面波光粼粼,海鸥盘旋飞舞,远处海平面上隐约可见几艘捕捞船正在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