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见过娶寡妇的,还没见过光明正大的抢人家老婆的。
聘礼下到人家夫家。
那个男人受得了?
只是瞧了那门外的男人。
乡里人都了然了。
门外少年穿着一身红衣,喜庆的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个直接成婚呢。
少年是县太爷季老爷家的独子,受尽宠爱。
从小嚣张跋扈。
从没把谁放在眼里过。
如今他来抢老婆。
嗯。
好像也就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荒唐事做的多了。
多一件也就没什么了。
季之言守在门口,喊了半响才有人开了门。
门里面顾茶面色差的很。
腰疼。
腿疼。
困。
该死的那个玩意来打扰她的。
顾渣渣的起床气大的很。
此时此刻目露寒光。
声音冷漠。
“你谁?”
季之言本看到心上人一脸的欣喜,还没有说还就被对方一句话伤到了。
心凉透了。
“仙子,你忘了我了吗?”
顾茶皱了皱眉。
没想起来。
在她看来眼前的人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
可恶。
于是顾茶开口。
送了一个字。
“滚——”
季之言:“……”
说起来也不怪顾茶不记得。
那一日季之言被揍的像猪头一样。
顾茶又怎么会记得。
季之言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也就是太顺利了。
所以傲气的很。
就差戳天戳地了。
仗着有点势力,脑子又聪明,成天一副尔等皆是傻子的模样。
然后有一天,季之言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