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下去休息吧。”
朝暮点头。
“奴守在外面。”
顾茶也顾不得了。
她困倦的厉害。
这几年有虞璃给的南海琉璃珠,这身子能强一些,但是这一次,又严重了起来。
室内烛台朝暮灭了些,留了一盏昏暗的。
顾茶迷迷糊糊,半睁开眼,又仿佛还在梦里。
带着光晕的白袍男子俯身含笑。
瞧着她。
她头更疼了。
“别怕,等我。”
她听到一声低叹,再沉沉睡去。
这一梦到天亮,顾茶已经忘记了昨晚上梦到什么了。
朝暮进到屋里,替顾茶束好发。
“殿下可好些,若是不行,咋们今日就不去了。”
“不可。
”
顾茶直接阻了朝暮的话。
“今日,是必须要去的。”
帝王召见,哪怕是爬着,也得爬去了,否则就是蔑视王权。
此时正直敏感时期。
他们这一众的各地封王,被带进皇宫里就无人管了。
宴会尚未开始。
淮安王去瞧他生母的院子了。
顾茶的母妃当年住的最久就是婢女的房子,当初偷偷生下这个孩子不易,后来才成了贵人,得了一处小地方。
那院子早就荒凉,帝王不喜,封的院子也偏远,只是好在那会儿那个女人得了位份,是高兴的。
“殿下,娘娘定然会保佑殿下的。”
许是顾茶瞧得久了。
身旁的朝暮道。
顾茶沉默。
她一直同那个女人没太多的感情,这辈子也算是顺着她的意愿。
女扮男装当皇子,或者是后来那一辈毒药穿肠。
说不得谁错。
那女人倒也不易。
顾茶转身。
一素衣的侍仆匆匆跑过,先是撞了顾茶。
顾茶凝眉,被朝暮扶着。
低头。
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这贼人!”
朝暮恼怒,扶好顾茶追了去,顾茶拦都没拦住。
皇宫之内,公然抢物,明显的有人故意为之。
她站在原地。
眉头轻蹙。
就不知道是何人要做什么了。
天色不早了,眼看便要到宴会开始,顾茶必须提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