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茶握住手里的信件。
低笑一声。
“他又闹什么脾气?”
沈州颤抖着。
“将军死了,真的,这一次真的死了。”
他捂着脸,一个大男人掩面的哭。
顾茶抿了抿唇,垂了眸子,落下信件上。
嗤笑一声。
“既然死了,还要什么遗言。”
沈州诧异抬眸,眼里不可置信的愤怒。
“顾茶,你还有没有心?”
“有没有?”
顾茶低喃,笑了,“与你无关。”
她转身,迈开步子。
今个这一身旗袍殷红。
她以为。
他该回来了。
可他不乐意回来。
大佬死在位面里,团子早就说了,团子没说,那就证明他活着。
只是,不来见她。
顾茶不是没有脾气。
既然选择了当个死人。
那就如此好了。
她又不在乎。
沈州错愕的看着那个女人走远。
她多凉薄。
多狠心啊。
战争平息下来一段时间。
百乐门现在不开门了。
百乐门弄了一个公演,去各地方演,这会儿都流行话剧,电影刚发展起来。
只是少有人有那个闲情逸致。
公演演的都是些爱国题材,激烈更多的人保家卫国。
顾茶也不知道她怎么进去的。
最后还成了主演。
她跟着团队去了很多地方。
他们公演,集款,忙起来的时候真的忙,四下不太平,集款并不是长久的办法。
顾茶出来本金,去租界里做了生意。
最后倒还赚了不少的钱。
忙着的时候竟然忘了那个人,有时候顾茶想起来,才记得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似乎有意避开她。
团子给定了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