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走到楚风面前,手指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间:“而你,我的楚风特助,我需要你制定一套完整的、涵盖所有最坏情况的应急预案。包括——如果对方真的敢触碰底线,我们的反击要到什么程度。”
楚风握住她的手腕,感受到她脉搏平稳有力的跳动。这就是林薇薇——危机面前从不退缩,反而更加清醒、更加果决。
“预案已经在做了。”
他说,“但薇薇,这次不一样。‘北极星’是国际性的影子组织,手段没有底线;宗家新特使既然被授权使用‘非商业手段’,意味着他们可能会尝试绑架、破坏甚至……”
他没有说下去,但林薇薇明白。
“甚至暗杀。”
她接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知道。所以我们的应对也要升级。楚风,从今天起,我需要你不仅是我的保镖和特助,更是这场战争的指挥官。所有安保力量、情报资源、以及‘影梭’的权限,全部由你统一调配。”
这是完全的信任,也是沉重的托付。楚风看着她,郑重地点头:“明白。”
上午九点,“蜂巢”
地下三层的高级别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着倾城国际的核心管理层,以及远程接入的“光尘”
小组负责人徐总工程师、远在瑞士的安全框架合作专家团队。气氛凝重,但无人慌乱。过去几个月的风浪已经让这个团队锻造出了钢铁般的神经。
林薇薇站在全息投影前,开门见山:“我们获得了可靠情报,两股敌对势力将在未来一周内同时加强对我们的压力。一股是国际影子组织‘北极星’,其领已动身前往东亚;另一股是宗家内部强硬派派出的新特使,携带更激进的授权。这意味着,我们面临的威胁将从商业打压和舆论战,升级为可能包含物理破坏、人身威胁的全方位攻击。”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但是,”
林薇薇的声音抬高,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这同时也意味着,对方已经黔驴技穷了。他们无法在商业战场上击败我们,无法在技术上越我们,也无法在道义上压制我们,所以只能诉诸最卑劣的手段。而这,恰恰暴露了他们的虚弱。”
她调出全息数据:“我们的应对分为三个层面。第一,业务层面:所有项目按计划推进,尤其是‘创世纪’安全框架的嵌入工作,必须在十天之内完成第一阶段。第二,公关层面:主动释放更多‘创世纪’在医疗、环保等领域的正面成果,巩固公众形象,让任何试图抹黑我们的行动都显得站不住脚。第三,安全层面——”
她看向楚风。楚风站起身,接过了话语权。
“安全层面由我全权负责。”
他的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从今天起,所有核心人员将配备升级版个人防护装备和紧急通讯装置。公司所有物理出入口、网络节点、数据传输通道的安全等级提升至最高。同时,我们将启动一套全新的‘诱饵与陷阱’系统——主动释放虚假情报,引导对手暴露其行动模式和人员配置。”
他调出一张复杂的网络图:“具体方案已分到各位的加密终端,请在一小时内熟悉自己权限内的部分。记住,从此刻起,你们看到的、听到的、甚至接触到的信息,都可能包含多层真伪。唯一可以绝对信任的通讯渠道,是标记为‘影梭-绿码’的加密频道。”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散会后,林薇薇将楚风、陈刚和远程接入的秦风留在会议室。
“秦风,”
林薇薇对着屏幕上的模糊人影说,“‘夜枭’的资料,有什么新的进展?”
秦风的身影在屏幕中动了动,声音经过变声处理,但依然能听出凝重:“‘夜枭’的真名无人知晓,但他在东欧地下世界活跃过十五年,最擅长的是‘系统性瘫痪’——不直接攻击核心目标,而是通过破坏供应链、瘫痪基础设施、制造连环事故,让目标在混乱中自我瓦解。他有句名言:‘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下水道开始崩溃的。’”
“下水道……”
林薇薇沉吟,“临江的市政系统、倾城国际的供应商网络、甚至我们员工的通勤路线,都可能成为目标。”
“已经在排查了。”
陈刚说,“市政方面,我们通过几个友好关系打了招呼,会加强对关键设施的保护。供应商方面,战略部正在梳理所有二级以上供应商的薄弱环节,并准备备用方案。至于员工通勤……”
他看向楚风。
楚风调出一张地图:“从明天起,所有核心员工将享受加密交通服务——表面上是与某网约车平台合作的‘企业专车’,实际上所有司机都是‘暗卫’成员或经过严格审查的可靠人员。路线随机,车辆每天更换。”
“另外,”
秦风补充,“‘夜枭’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习惯:他喜欢在正式行动前,亲自到目标城市‘散步’——不伪装,就用真容,以游客或商务人士的身份公开活动。他认为这样能‘感受城市的脉搏,找到最脆弱的节点’。”
楚风和林薇薇对视一眼。如果“夜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