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彬懒得同他贫,操作界面道,“这次你到了卧室,先贴好抑制贴,多抹几层药水,确保严密后,去袖扣盒把船票取了,按第一次游戏的方法来渔村找我。”
李小鸣想了想问,“你打算走那条找李政堂谈判的故事线?”
“嗯。”
苏彬按下入梦键,合眼随意道,“一会儿见。”
李小鸣应下,也于渐浓的香气中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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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从这张床上睁眼,李小鸣已轻车熟路。
他按照苏彬的要求,从绛红色盒子中取了单程的船票,贴牢抑制贴,便翻窗而出,沿着初次的水路,驾船去至渔村。
渔村平静如常,只是苏彬这回并未于家门口撬海蚌,李小鸣进入那平房后,细细搜寻一圈,皆未寻觅到苏彬身影。
他自言自语着“跑去哪儿了”
和“要我来人也不在”
,就郁闷地出了门。
李小鸣瞧见门口被闲置的一盆海蚌,想起苏彬那时候怎么也打不开,便出于好奇,蹲下取了撬刀,对着一只蚌口,用巧劲一挑,竟轻而易举将其打开了。
李小鸣一面埋头找珍珠,一面絮叨着“这人要是放在野外,根本没有生存能力吧。”
他没抱怨几句,头顶的天光忽而被阴影覆盖,李小鸣一仰头,见苏彬正板着脸,俯视自己问,“你在说谁?”
李小鸣吓得手滑,蚌壳都落回盆中,溅了他一脸水,遂指责道,“走路不出声,见鬼!”
苏彬才不管他,只问,“你刚才在说谁?”
李小鸣看他面色不善,嘀咕道,“说…说杜淳呢,他害怕水生动物,根本没法在野外生活。”
“是吗?”
苏彬闻言,脸色也不见好转,只说,“你对杜淳很了解。”
“那是,不看是谁兄弟。”
李小鸣擦了把脸,就进屋洗手,苏彬随于其后,又听李小鸣道,“跟你说,杜淳和我认识的原因特别神奇,我们学校通识课不是有三百多门吗?我俩的选修居然有三门重叠!这什么缘分!”
苏彬默默听着,忽而道,“你也选了‘星际法与伦理’。”
李小鸣擦毛巾的手一顿,转头惊讶道,“你还记得这事?”
说罢他扭紧眉道,“你那天课上乱扔我钢笔!那笔可是我满十八岁我妈送的,特别贵,是整个系列里最贵的!”
“我知道,”
苏彬眉眼舒展开,无所谓道,“所以我没用力扔啊。”
李小鸣忿忿道,“我怎么会和你这种人选了同一节课?简直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