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的耳尖都开始泛红:“瞎说什么,你越说越离谱了。”
倏然,外头传来刀剑声,声音虽不太响,但却清晰可闻。
裴池澈当即警觉地将花瑜璇揽入怀,对外喊:“生何事?”
莫拳闪身进来,手上还提着把横刀:“公子,少夫人,有刺客在竹林。”
“刺客,这么快就有刺客?”
花瑜璇不由慌乱,“这度也太快了吧。”
莫拳道:“少夫人放心,院子没让他们靠近。”
“刺客冲我而来,若刺杀不到我,怕是要迁怒府中之人。”
裴池澈冷声下令,“传我的令下去,不必对刺客客气。”
“是。”
莫拳飞身离去。
竹林内,厮杀声不断。
花瑜璇蹙着眉,坐立难安:“今日白天夫君的身世才刚公布,夜里就来刺杀,果然多的是人不想湛太子的后代活着。”
“不想我活着的人,先是昏君及其周围之人。”
裴池澈淡声。
“肯定的,我想说他们行动如此迅,可想二十年前,太子夫妇陷入了何等困境。”
花瑜璇道,“今日你去皇宫那段时间里,我问了三婶与她的家人,他们说湛太子是个好储君,时常想着民众,想着如何为社稷做贡献。连普通百姓都知晓之事,想来湛太子人品不会有错。如此人物,定对勾心斗角之事万分厌恶。夫君,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这般,你的亲生父母这才被人诬陷了?”
“诬陷?”
裴池澈喃喃低语。
花瑜璇坐到他身旁,轻声道:“三婶的父亲说,他曾听给宫里送药材的同行说起过,说湛太子谋逆之事是他涉嫌杀害先帝。”
“涉嫌”
一词已是阮家老伯所言的比较委婉的说法了。
若是搁在当年,不知还会有多难听的说辞。
关于这点,裴池澈自然也查到了,此刻听闻,他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我不信。”
所以他一直想查真相。
可真相难寻,越是难寻,说明越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