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璟颔:“确实该如此。”
因为无法预料歹人逼供会用何等恶毒的手段,那只能从自身出,尽可能地将秘密守住。
余游水问裴池澈:“小殿下可否告知外祖家的情况?”
“我尚未在父母那求证,你切莫唤我小殿下。”
裴池澈心情复杂,淡声道,“不过外祖家的情况,我确实不知。”
余游水便看向了裴蓉蓉等人。
“我从未听娘说起外祖家。”
裴蓉蓉道。
裴星泽也道:“我幼时确实问过外祖家在哪,娘从来都不说,只说我们早没了外祖父外祖母。”
老刘道:“等等,我记起来,当时太子妃生产时就躲在樊州。”
“我们裴家就在樊州,原籍在云县,也属于樊州。”
裴文兴轻声道,“如此看来真的不是巧合。”
“太子妃出自京城姚家,姚太傅是我们太子殿下的老师,殿下与太子妃自幼相识,可谓青梅竹马。太傅有两个女儿,长女便是我们太子妃,而今想来次女便是裴二夫人,如今的镇北侯夫人。”
余游水分析道,“我们不知为何太傅要将次女嫁到樊州裴家,但此刻听裴家公子小姐所言,再加旁的线索,裴二夫人很大可能是我们太子妃的亲妹妹。”
姜舒点头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其实如今只差问一问镇北侯夫妇了。”
“问得问,但本王有话说。”
花璟开口。
余游水道:“王爷请说。”
“综上所述,本王认为裴池澈就是夏湛之子。”
花璟朗声道。
“夏湛?”
在场的年轻人纷纷窃窃私语。
屠锋轻声解释:“夏湛正是我们殿下的名讳。”
闻言,裴池澈神情一动。
花璟又道:“夏湛薨了已有二十年,他若还在,定会问我讨要个女儿当他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