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酒馆今天却关门歇业了。
许昭弥看他表情失落,就说去别家也行。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如此执着来这一家,陆以宁甚至还打电话给老板,让他过来一趟专门为他营业。
可惜老板今天去了外地。
“这家的果酒很好喝。”
陆以宁回答她。
“别家也有好喝的果酒啊,我就知道一家,我带你去?”
“别家没有我想喝的那个味道。”
许昭弥撇撇嘴,“你不是想请我,是自己想喝吧?”
“我请你还不能喝我自己想喝的?”
陆以宁反应过来,语气恶劣,“谁说我要请你的?你请。”
车子启动,陆以宁又载着她返回市区,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下车。”
许昭弥一脸懵,“干什么?”
“去买瓶蜂蜜,一颗柠檬,两只蜜桃回来。
我自己煮。”
“?”
许昭弥当真去买了。
二十分钟后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小跑回车里,这才想起她的晚饭来。
“我的米线呢?”
“扔了。”
“?”
“弄得我车都是味儿。”
把许昭弥气死,陆以宁看她作势要丢手里的袋子,不紧不慢发动车子说:“想好再丢,丢了就彻底没得吃喝了。”
干。
许昭弥又弱弱把手收了回来……
陆以宁开车回到了他家,确切来讲,是他住的单身公寓。
车停稳后,他下了车,见许昭弥还在车里磨磨蹭蹭,单手揣兜催促道:“还不下来?”
许昭弥心里有点打鼓,感觉就好像陆以宁要把她给卖了似的,“为……为什么要来你家?”
还是他的私人公寓?
“不然要我在大街上给你煮东西?”
许昭弥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
是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许昭弥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默默往后挪了一步,和陆以宁拉开一人的距离。
她从没觉得坐电梯的时间会如此漫长过,他刚才到底是按了几楼的按钮来着?
陆以宁住在三十二楼。
眼睛一直盯着电梯显示屏那向上跳动的箭头,心里有一点急,总觉得电梯里面闷闷的,就盼着能快点出去,可电梯却怎么都不到。
真他妈的,也是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当初才买了这么高的楼层。
终于进了家门,“随便坐。”
陆以宁放下钥匙,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棉质拖鞋拆开递给许昭弥,简单招待她一下,便回卧室换了件衣服。
许昭弥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只是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安安静静地打量起他家的布局来。
这就是他自己的公寓吗?倒是听何阿姨说起过,说他一个人住的地方冷冰冰的,比售楼处的样板房还清净,一点人味儿都没有。
其实也还好,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冷清,许昭弥甚至有点喜欢他家的格局,她原本以为所有有钱人都偏爱超级大平层那种奢华大气的房子,可陆以宁的这套公寓面积并不是很大,看上去就只有一间卧室,外加一间客厅。
许昭弥倒是挺喜欢这种小窝的感觉,要是好好装扮一番,肯定会很温馨。
“看什么呢?”
陆以宁系着扣子从卧室走出来。
他换了件宽松的衬衫,整个人看上去就很休闲。
路过沙发时,用余光扫了许昭弥一眼,随后便拎起茶几上的那袋食材,径直往厨房走去,“过来帮忙。”
“先洗手。”
许昭弥洗净了手后跟了过去,来到陆以宁身后。
见他手上戴着一副一次性手套,伸进塑料袋里把桃子掏了出来,烫手似地丢进水池。
手套一摘,指挥许昭弥,“用清水洗干净,去皮去核,再切成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