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是因為他才離婚的,你現在滿意了嗎?可以放開了嗎?」
秦綰不知道慕少程心裡的恐怖想法。
她只有一種念頭,不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的糾纏。
如果這樣的回答,能達成所願。
那她不在意他恨自己。
可是,她的話音落,就被慕少程抵在了身後的牆體上。
她清楚的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
他大手惱怒的掐住她脖子,看見秦綰憤怒睜大的瞳孔里他自己的影子時。
似乎瞬間清醒過來。
不等她掙扎,他就又收回了手。
連帶抓著她手腕的那隻手,也鬆了開。
不再看她的轉身離去。
秦綰看著慕少程離去的身影,半晌,才緩緩的低頭,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裡的疼意滲透了肌膚。
一直蔓延進心臟處。
她抬眼望著天花板,強壓下心裡湧上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給謝萌萌和雲揚發了條信息,說她有事先走。
秦綰走到電梯門口,門正好打開。
左湛從電梯裡出來,禮貌地說,「秦小姐,爺讓我上來,給那個叫馮只只的小女孩交錢。」
秦綰眸色微變了變。
瞬間又恢復了正常,「知道病房號嗎?」
「嗯,知道,爺告訴了我。」
左湛扯起一個笑。
秦綰點點頭,「萌萌和雲揚應該幫她交了錢了,你要是怕沒法交差,可以去看看。」
「好。」
秦綰踏進電梯,左湛又按住牆上的按鈕。
遲疑地說,「秦小姐,爺說,你和傅少在一起了,是真的嗎?」
秦綰斂眸,錯開左湛探究的眼神。
聲音冷淡,「他還跟你說這些?」
左湛尷尬地解釋,「秦小姐,你別誤會,剛才爺從這裡回老夫人病房的時候,老夫人問他,有沒有找到你……」
所以,剛才慕少程會出現在這一層的洗手間外。
不是巧合?
——
傅明寒到醫院的時候,秦綰已經走了。
病房裡,左湛和謝萌萌,雲揚三人都在。
而且,都是來給馮只只送錢的。
看見他,左湛的臉色變了一分。
馮顏則是熱情地招呼傅明寒,「傅先生,您好……」
傅明寒簡單的問了馮只只的情況,以及所需手術費後說,「你安心地給只只看病,這裡是五十萬……」
「傅先生,謝謝您的菩薩心腸,但這錢我不能收了。」
馮顏連連搖頭,說,「剛剛這位雲先生和左先生已經給了足夠的錢,夠只只看病了。」
傅明寒看向雲揚和左湛。
他們都神色淡漠,沒理他。
傅明寒也不在意,把支票塞到馮顏手上說,「只只的病也不是一兩天就好的,後期還要花錢。你先拿著,真要花不完,再退也不晚。」
「這……」
馮顏一臉的為難。
雲揚在這時開了口。
漫不經心地說,「萌萌,我們回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