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慕少程陪著秦綰做了一個檢查。
醫生說沒什麼問題,他才放了心。
走出辦公室,就接到左湛打來的電話。
「爺,審過了,他們招了,說是蘇譽山安排的這一切。」
秦綰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慕少程講電話。
待他結束了通話。
她才問,「他們有沒有說,蘇致誠在哪兒?」
「在郊區一處別墅里。易恆已經派人趕過去了。」
聽了他的話,秦綰擰著的眉鬆緩了一點。
「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們也趕過去看看。」
慕少程徵求秦綰意見的問。
秦綰點頭。
乘電梯下到一樓。
走出電梯,慕少程牽著秦綰的手沒有半點想鬆開的意思。
不僅如此,還比平時握得都緊。
車子上路,他自責地說,「今晚的事,是我大意了。」
「你又不能未卜先知。」
「我明知道蘇譽山在打秦錚的主意,因為這個原因,他肯定在尋找機會,不是對你,就是對恩恩和心心下手。」
慕少程好看的眉頭緊皺著,眸底凝著一層寒霜。
「雷東本來守在小區外的。」
秦綰解釋說,「他有事,是我讓他去辦他的事。我們都不知道,蘇譽山會讓保鏢對付他自己兒子。」
別說蘇致誠不信。
就是秦綰,也不敢相信。
蘇譽山之前偽裝得那麼好。
原來,是個真正的狠人。
-
慕少程和秦綰到目的地的時候。
警方的人,也正好趕到。
「少程,綰綰,你們怎麼也來了?」
楚易恆這個局長親自出馬。
慕少程挑眉,「我沒想到,是你帶隊。」
「我正好有空。」
楚易恆說著話,打量完秦綰,關心地問,「綰綰,你沒事吧?有沒有做個檢查。」
秦綰搖頭,「我沒事。」
他們說話的功夫,已經有警員上前敲門。
確定沒人開門之後,直接破門進屋看了情況,又衝出來匯報,「楚局,屋子裡只有蘇致誠一個人。」
一行人快步進入別墅。
客廳里,蘇致誠剛被一名警員解開繩子。
看見秦綰,他眼裡閃過一抹光芒,激動又內疚的打量她,「綰綰,你有沒有受傷。」
秦綰微擰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