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的孽还是要人来解开,所以才有解铃还需系铃人的解铃计划。
陆轩真君被她的情绪感染到,深吸口气,“你师承渊明,阵法造诣极高,经此一行,留在阵心阁,关注朱院传来的地形变化的消息,帮阵心阁修士矫正地图。
这片天地日日都在变化,灵力流动又快,随时都可能改变当前的小阵点位置……”
“不,”
姬淑回头道,“阵心阁里,我瞧弟子本就不少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我还在金丹后期,需要尽快提升修为,这才是我应当做的事。”
“你们这样管着我、看守着我,无非是因为我手中有梅淑……月镰器灵的名字。”
姬淑直白道,“水云修行成真君的方式不适合我。清宁宗总有适合我的方式吧?”
陆轩真君被噎下,又极为欣赏她这脾性,“渊明的眼光不错。”
姬淑板正道,“师父擅长破阵,我的观阵察阵法一半是渊成师伯所教。”
当然,都是徒弟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还
是要自己的资质好。
哦,九年制义务教育加六年勤学苦练,再以高数为桥梁支棱起来的综合结果。
嘶……姬淑顿了顿,以往对过去得记忆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回想起来。
经过佛五蕴前辈的坐禅,加上模拟星海巨阵全貌,竟然令记忆如此清晰快捷地想起。
陆轩真君的讯符发出不久,七弦子就出现在阵法山。
“又怎么了?”
七宗主头疼道。
刚走一个水云,省了点心,怎么这个又有事?
“前山金戈门的小子跟李草堂送礼的人正打起来,李药星真是越活越回去,竟让李北宫出了头。”
姬淑眼皮发跳,“金银花怎么样?”
七宗主皱眉,跟这丫头说什么呀,免得扰她修行。
“金银花?道济的关门弟子吧?连续两届斗战峰比斗胜出者。”
咿,金银花已经这么厉害了。姬淑眼里露出喜色。
陆轩真君了然道,“李北宫乃是道济真君的晚辈,这小姑娘出头太过,李北宫一派自然以此胜过药星真君。”
“金银花对李北宫一派不是很不待见吗?”
姬淑还记得从若木城听来的消息。
七宗主了然道,“那又如何?
她打得了小的那些,打得过李北宫吗?
又有道济这一层关系在,李北宫哄着她玩,就把派系下的啰啰全给她玩都可以。”
李草堂内部的关系乱成这样,竟然还能存世,真是多亏丹术了得。姬淑暗道。
陆轩真君道,“药星真君想要改宗门派制,
越发难上加难。”
“李药星到底是一炼丹的,魄力不足。
任由外门弟子起事,反把门中弄得一团乱,乌烟瘴气。
这次还派个叫李田丰,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人来送礼。”
七弦子嘴巴叨叨。
姬淑头次发现七宗主的嘴巴也挺毒。“所以这李田丰到底做了什么?”
“调戏贵派的水灵根弟子余则灵,公然说要她上若木城做李北宫的侍妾。”
七弦子气呼呼道。
“这李田丰是脑袋被门挤吗?”
姬淑讶异道。
陆轩真君诧异间颇为赞同地点头。
七弦子呵笑,“小丫头嫩得很啊。
水系灵根的女子体质天性属阴,乃是极佳炉鼎。
李北宫近年来卡在元婴中期,丹药无效,便想出这种昏招。”
“那这李田丰怕不是卧底吧。公然提出这种要求,岂不是天下都知道李北宫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