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姜如韵侧躺着,面朝窗户,背对着吴霄。
吴霄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姜如韵的腰窝上画圈。
那里的皮肤滑得不像话,画了两圈就滑到了别处。
“手。”
姜如韵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再乱摸就把你爪子剁了。”
“你舍得?”
“舍得。剁了凉拌。”
吴霄笑了一声,手没停。
姜如韵被他摸得痒,肩膀缩了一下,翻过身来面对他。
“你变坏了。”
姜如韵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意,“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哪样?”
“没那么多花样。”
“你不是喜欢新花样吗?”
姜如韵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背对着他,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裹成了一个蚕蛹。
吴霄去扯被子,被她死死拽住。
两个人在黑暗里进行了一场无声的拔河比赛,最后吴霄赢了,把被子掀开一角钻了进去,从后面贴住她的背。
姜如韵不服气摇动着娇躯。
然后,她惊讶道:“你还来?”
“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
吴霄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闷闷的笑意:“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三个小时三次。现在又不安分了,你是狗吧?”
姜如韵试图往前挪,被他一把捞回来,后背重新贴紧他的胸口。
“我只是觉得你还没有吃饱。”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画起了圈,比刚才还过分。
姜如韵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她抓住他那只作乱的手,举到眼前,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认真地说:“吴霄,你的手是不是装了永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