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那个玉堂春今儿被虎哥带走是不能回来了,没曲儿听了,赶紧喝酒喝酒。”
梁铁锤捂着嘴不住后退,他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一个了不得的大事儿,却又云里雾里的。
直到退出去好远,梁铁锤这心还噗通噗通的乱跳。
原来那两个人竟然死了。
死了,死了……虎哥,真是心狠手辣啊。
鬼使神差的梁铁锤就走到了虎哥刚刚带着玉堂春进去的那个房间,因为是个临时的休息所在,并没有什么人把守。更因为太着急,那房门也没关紧,透过门缝梁铁锤就看到了里面不堪的一幕。
床榻上玉堂春脸色惨白,看着虎哥手里的物事哆哆嗦嗦的央求道:“爷昨儿折腾的狠了,今儿且饶了小谨吧。”
虎哥嘿嘿一笑,“你这小浪、蹄、子,回头舒服的保管你求爷。”
☆、325凌旭回来了
“田田,我娘新蒸的包子,让我给你们送过来,晚上你们就别做饭了。”
还没到傍晚呢,小花就提着个篮子过来,里面装了二十多个大包子,“是猪肉大葱的,娘今儿去镇上买的,回来就包了,就是怕你们晚上再做饭。”
小花笑眯眯的道。
“呀,菊花婶子的面食做的最好吃了,晚上我们家不用做饭了。”
梁田田接过去把包子拣出来,拉着小花进屋唠嗑。“菊花婶子今儿去镇上了?咋没坐福满楼的马车过去呢?这么老远自己得走挺远呢。”
“不是自己走去的,是跟陈家三婶去的,他们家买菜,这不是房子要盖好了吗,陈家三婶叫我娘陪她去买米面油啥的,过几天等上房梁的时候还得办酒席,也说让我娘帮忙呢。”
庄户人家这盖房子上梁都要摆酒,梁田田他们家当初还摆了两桌呢。
菊花婶子因为是寡妇,以前跟村里人走的都不近,后来因为跟梁田田他们家的关系,跟陈家三婶他们渐渐的也就熟悉了,如今两家人走的挺近的。
是人都是群居的,如今小花家日子过得好,再看自家人也有人找了,小花这也高兴。
“呀,陈家三婶的房子都快盖好了,可真快。”
梁田田整日里待在家里,很少出门。还真不知道这事儿。
“就在你们家山下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注意没注意啊。”
小花点着她的脑袋,打趣道:“怪不得满仓说你整日里就知道赚钱,真是个小财迷。”
“哎呀。也不知道是谁整日里绣花赚钱,还说我是财迷,我是财迷也是跟某人学的。”
梁田田咯咯的笑。“要不是我拦着啊,某人眼睛都要熬坏了,这是给自己攒嫁妆怎么的。”
小花恼羞成怒,“你个死丫头,好不知羞,什么都说,看我不挠你。”
两个小丫头又闹成一团。
院子里元宝突然叫了一声,随即就是一连串的“汪汪”
叫声。声音很欢快。
“这是谁来了?”
小花都听出元宝声音不对了,“咋元宝今儿这么高兴。”
“呜呜……”
铜钱都跟着起哄了,就更不对劲了。
这下梁田田也觉得怪了,“大哥、二哥都在后院忙呢,难道是小三子来了?”
两人忙出屋。
梁满仓兄弟也从后院过来了。球球已经屁颠屁颠带着元宝和铜钱去开大门了,一边嚷嚷道:“是不是旭哥哥回来了?”
梁田田一愣,一晃凌旭又走了六天了,难道真是他回来了?
这样想着,脚步就不由得加快了,最后干脆用小跑的了。
梁满仓兄弟对视一眼,彼此的目光里都有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球球刚吃力的推开门。就看到凌旭背着个藤条编织的简陋背篓站在门口,人看着有点儿憔悴,不过整个人精神却好。
“旭哥哥,真是旭哥哥。”
球球欢呼着扑过去,“旭哥哥球球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