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枫轻轻颔,眸中满是由衷敬佩:“这般实力,的确远远凌驾于我们之上。”
池以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是真正的绝代天骄。”
池幕琳静静凝望秦宇,清冷的眼眸之中,亦泛起一抹赞叹。
另一侧花家驻地,花惊梦久久沉默,而后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淡弧度,漆黑眸底滋生出前所未有的浓烈战意。
“秦宇……能够与你争锋的人,唯有我。你注定只能死在我手里、”
他眼底不见半分畏惧,澎湃的斗志不断升腾。
相隔不远,花寅却是另一番模样。他目光阴冷幽深,恶毒的光芒在眼底闪烁,遥遥望向战台上的秦宇,嘴角慢慢勾起。
“秦宇,你展露的这些手段,依旧不是你的全部。”
曾经亲身与秦宇交手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底蕴之深,可他没有丝毫打算向族中众人直言。在他心中,家族兴衰无关紧要,他唯一的执念,便是亲手将秦宇彻底寂灭,洗刷往日屈辱。
念及此处,花寅缓缓垂落眼帘,眼底的阴毒愈浓郁,中央战台之上,秦宇收起寂源无垢剑,玄黑袍角随风轻扬,静静伫立原地。
万界坟场亿万道视线,依旧牢牢汇聚在他身上,经此一战,“秦宇”
这个名字,彻底烙印在四大家族所有强者心中。
上官家观战区域,数名长老携上官嘉衍匆匆而归。
此刻的上官嘉衍面色惨白如宣纸,气息微弱飘忽,秦宇最后收手,未曾彻底磨灭他的命魂本源,可无因幻灭剑、无史空绝剑两道剑意,已然如同刻印一般,深深烙印在他命魂深处,难以祛除。
上官凌霄静立一旁,面色沉郁。他凝视昏迷不醒的上官嘉衍良久,缓缓开口。“带他下去疗伤。调动族内顶尖命魂修复秘法,不惜一切代价稳固、修复本源损伤。”
“谨遵族长令!”
几名长老躬身领命,旋即带着上官嘉衍迅离去,与此同时,中央战台之上。
南宫星陨徐徐抬手,浑厚道音再度响彻整片万界坟场,“第一轮第六场。鞠家,鞠墨寒,对战花家,花洛渊。请双方登台!”
轰!话音落,两道流光同时落向擂台,
鞠家阵营之中,鞠墨寒身披青黑战袍,身姿挺拔如山,眉目沉稳内敛。他的锐气不如鞠宫辰锋芒毕露,周身却沉淀着厚重至极的道韵。每一步踏落,脚下虚空自然而然漾开淡淡道纹,那是漫长岁月苦修打磨而出的稳固根基。
另一侧,花洛渊缓缓降临。一身紫金长袍曳动虚空,眉宇间自带花家天骄与生俱来的傲气。自秦宇、花惊梦先后展露实力之后,再无人敢小觑花家新生代。
战斗开启,二人全无多余试探,力量骤然爆。
鞠墨寒掌心寒光流转,一柄长刀显现。刀锋劈斩之间,层层寒霜道纹铺展虚空;花洛渊催动花家本源神通,漫天繁花虚影凝聚万千杀伐花刃。两股力量在战台中央疯狂碰撞,轰鸣震彻四方。
这一战,没有秦宇对阵上官嘉衍那般倾覆天地的威势,却是同阶天骄最纯粹的搏杀。彼此不断推演、拆解攻势,伺机搜寻对方命魂本源的破绽。
几番激烈交锋,一次正面道力对冲的刹那,鞠墨寒精准捕捉花洛渊道则切换的间隙,长刀破空突进,刀锋堪堪停在对方眉心之前。
花洛渊沉默片刻,徐徐收敛周身道力,面上不见愤懑,反倒生出几分认可。“墨寒兄手段高,你的战斗节奏,远我的预估。”
鞠墨寒微微抱拳。“洛渊兄承让。”
南宫星陨见状缓缓颔,高声宣判。“第六场,鞠墨寒胜,晋级。花洛渊,淘汰。”
宣判落下,外围观战修士议论再起。“鞠家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这一代鞠家年轻天骄,没有一人易于对付。”
“花家虽落败一场,可花惊梦、花亦云尚且在场,依旧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