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徒儿每天要流一大碗血她就宁可不治了。
“也不是没有啦……”
欣桐尴尬地笑了笑,“只是不太好。”
“很奇怪的方法吗?”
盯着欣桐堪称百口莫辩的苦恼表情,柳卓妍不知不觉也跟着皱眉。
“呃,也不会很奇怪……”
一串含在口中的咕哝让柳卓妍有听没有懂。
“桐儿?”
“哎呀,就是要每晚行房……但是那是针对男的,我觉得还是现在这样最好……”
故作轻松的口气不难听出她的不自在。
她们除了那一次逾越了界限外,并没有再一次的动作,也就是说那一种方法是被淘汰的。
柳卓妍愣了愣,然后歉然地道:“抱歉,师父唐突了。”
“不会,这没什么,师父。”
欣桐不觉盯着她的侧脸出神。
“怎么了?”
注意到这点的她笑问。
“你有好些吗?这些毒还要好几天才可以除尽……”
“你是好孩子。”
她知道欣桐这么说是牵挂她的伤势,但她也不考虑告诉桐儿这内伤要恢复还得耗一阵子,那日虎峒差点击碎了她的内腑,能在这种内伤后的七天内恢复自如的只有药人而已,而她只是个普通人:“陪师父睡一下好吗?”
“好。”
没有迟疑,欣桐爬上床,先是坐在床上,等柳卓妍一躺好,她便连人带被靠入她怀中——
一如三年前一样,在柳卓妍怀里找到了令她安心的位子。
虽然正是炎炎夏日,仍因位处高地,山庄内是宜人的凉爽气候。但一到悠闲的午后,仍是会让人兴起一种闲散感。
原本悠悠哉哉躺在凉亭顶上的袭风因为注意到细微的脚步声而微张眼,然后又闭上眼,只因来者根本不必担心。
“午安,下棋好吗?”
白彦海轻声提出邀请。
“你没事干了吗?”
连着三天下棋不烦啊?
“是没事做,有空吗?”
他说着几乎不可能的谎言。
身为华山大弟子,他的事可多了。
只是不知为何,他很担心柳卓妍这边的事情会有异变,所以只好每天耗在这儿。
一方面能确定事情进展程度,一方面他在同辈仍有一定影响力,可以防止有思绪不佳的莽夫来挑衅。
袭风懒懒地翻下树落在白彦海身前,自顾自在凉亭中坐下。
“要找柳卓妍就进去啊。”
“我不是来找他的。”
“专程找我下棋?”
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几乎没专心过才会被他这个不怎么会下的人大赢特赢。
“不行吗?”
白彦海开始打哈哈。
“随你,改玩牌九可以吧?!”
赌博才是老本行。
“我不赌博……”
他一怔,反射性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