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兰母子,都是极聪明的人。
又哪里看不出,临安王对温璃无微不至的照顾?
身为巨富商贾,但凡换一个权贵这般,司徒兰绝对会怀疑。
这也是去年之前,他知道温璃与安宁侯世子,情意绵绵时。
为何绝不对她松口。
身为男子,他如何不知道,情爱对他们来说,微乎其微?
苏宴笙那样的,绝非良人,他身负血海深仇,哪里敢对温璃吐露分毫?
好在温璃比他想的要聪慧、敏锐,竟先一步找到了他。
“王爷,下官敬您一杯。”
司徒兰思绪收拢,举杯敬临安王。
而南彧放下筷子后,笑道:
“都是一家人,堂兄客气了,该妹夫我敬你的。”
临安王姿态从容,又生得极好。
婶娘坐在温璃身侧,看着他满意得紧。
若说司徒兰身为男子,意外临安王的无微不至。
那她是过来人,从温璃以及身后下人,习以为常的模样。
便知道,临安王对温璃的照顾,并非一朝一夕。
“婶娘也祝你们,得偿所愿!”
厅堂中摆了两张桌子,这边其乐融融。
另一边,破虏灵云几个也围坐一桌。
他们这些人,出门就有照顾主子的职责,多是以茶代酒。
一顿饭的时间,破虏余光总是忍不住,瞄向身侧灵云。
小丫头平时就不是个有心眼的,此刻见厅堂中,气氛好。
竟在给主桌换杯盏的功夫,倒了杯果酒自己偷偷喝起来。
应是从未沾过酒水,牛饮一杯后。
面颊立刻便红彤彤一片。
见此,破虏噗嗤笑出声。
却不想喝了酒后,灵云反倒聪明了些。
猛地侧头,瞪着她:
“你该不是在笑我吧?”
灵云的脾气,可以说是温府最大的。
即便是之前,知道自己不仅是临安王侍卫,还是朝中五品官职。
也没见她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此刻嘲笑,被她当场抓包,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鬼使神差地,破虏伸手入怀,拿出了一支赤金耳坠。
放在了她面前,轻咳一声:
“咳咳,笑你做什么,喏,这个今日在东市看到,戴上显脸小,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