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悔棋,”
萧政按住贺子树的手臂。
贺子树泄气道:“公子,再让我一个子吧,不然这没法玩了啊。”
萧政看了他一眼,收回手,默认了他的举动,贺子树当即就高兴了起来。萧政心想明明是和大哥相似的年纪,怎的这般孩子气,什么都写在脸上。萧政最后也没想到,这盘棋一直下到最后,贺子树都在悔棋,他再和贺子树下棋他就是狗。
柳夫郎见楚言起来了,就赶紧生火蒸了鸡蛋羹,先让楚言垫一下,待会儿大家还要一起吃午饭。
吃过蒸蛋之后,楚言就去院子里了,贺子树和萧政还在下棋,楚言看了一会儿,觉得太没劲了,贺子树那个夯货,一直都在悔棋,他就和拉着萧霖回屋子里看嫁妆了,昨天都还没给他详细说呢。
“你看,这是许掌柜送的东西,只是这也太珍贵了。”
楚言打开一个盒子,里面装的许掌柜送首饰和玉佩。
“没事,你收着吧,等过两天铺子开起来,我就去山上看看,许掌柜喜欢吃野味,到时候给他多猎几只,至于其他的,以后若是有机会,在还回去就行,你不用管这些,你只需要想着,这些东西你喜不喜欢就好。”
萧霖看着楚言笑着说。
“喜欢,我喜欢这些东西。”
“嗯,你喜欢就是最好的。”
萧霖将人揽入怀中,说道:“等事情都步入正轨,明年阿政考过秀才,我们就去锦州一趟,先将你家的房子拿回来,就可以等着你爹爹和哥哥回来了,更何况,那也是我们阿言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不是?”
“嗯,好,都听你的,”
楚言哽咽的说。
“怎么哭了呢,别哭啊。”
“没,没哭。”
萧霖给楚言擦干眼泪,两人在房间收拾了好一会儿,将嫁妆全部归置好。
*
柳思在门外敲了敲门:“主子,夫郎,我阿爹说,可以吃饭了。”
他阿爹跟他说,公子成亲之后就叫夫郎吧。
“来了。”
*
“吃饭了,公子,待会儿再来。”
正好这局刚下完,贺子树说走就走了。
萧政在后面收拾棋盘,柳英见状,赶紧上前接过:“公子,你先去吃饭吧,这里小人来就好。”
萧政争不过,就收手了,下午他要写文章,才不要和贺子树下棋。
说是午饭,其实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早上大家都起的晚,昨天帮萧霖挡酒,都喝的有点多,听说刘家两兄弟中午才醒呢。
中午吃的是昨天席面上的菜,大部分都送了来帮忙的婶子夫郎们,因为人家来帮忙,走的时候,肯定不好让人家空手而归。于是便每家送点东西,都是厨房里剩下的,席面上基本上没怎么剩下菜来,自家留的也不多,只留了些酥肉和排骨,柳夫郎简单的做了几个菜。
吃完饭后,贺子树还想来两局,结果萧政要去写文章,只好约定下次了。
已经开始慢慢降温了,上午还有太阳呢,下午就阴沉沉的。不过现在大家都开始穿薄袄了,估计下个月就要穿棉衣了,不过家里这些东西都是置办齐了的。
楚言吃完饭,和大黑和月亮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感觉有点累,又回房间躺着了。
萧霖进屋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人,只觉得软软糯糯的十分可爱,捏了捏楚言的小脸,见人睡的熟,就没多打扰,直接出去了。
后来楚言问他,萧霖说是因为要回门,若是他精神不济,不太好,楚言当时就有一点无语。
*
三朝回门,一大早,萧霖和楚言就起来了。楚言穿了一身红色的夹袄,萧霖穿的是紫色的衣服,这个是虞国的习俗,回门宴上,新人要穿尊贵喜庆的衣服,以示夫家对哥儿或者姐儿的看重。
萧霖还准备了回门礼,大溪村,回门礼基本上都是酒,糖,肉,鸡蛋等,萧霖还额外加了些贵价的点心和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