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了一天的楚言,又觉得自己元气满满了,早上起床之后,先去院子里看看萧霖种的葡萄藤,这是昨天萧霖去山里挖回来又亲手给种好的,藤条挺长的,有好几棵,楚言心想,若是能养活,明年夏天应该就可以在下面乘凉了。
吃过早饭后,和月亮玩了一会儿,就和萧霖说:“萧大哥,我待会儿还要去山上,你给我找一个背篓吧,在找一把镰刀,我去把那些水芹菜全部割回来。”
“好,要不要我陪你啊?”
萧霖问道。
“不用啦,我和平哥儿去就好啦,到时候你去山脚下来接我吧。”
“好,那你要小心啊,我做好午饭,就过来。”
“好,放心吧。月亮,大黑,乖乖在家哦~,等我回来。”
楚言蹲在地上和两只狗狗告别,萧霖帮他把背篓背好,“镰刀在背篓下面,里面放了干粮和水,把帽子戴好。”
将人拉到面前,细心的把草帽戴好。
楚言收拾好,就去找平哥儿了,他们约好在山脚下会合,楚言住了这几个月,基本上靠山脚下这边的路都走的很熟悉了,一路上都有人和他打招呼,主要还是楚言太扎眼了,人长得好看,皮肤还白,说话也轻声细语的,不像他们这边的,都是大嗓门,所以很多人都愿意和楚言搭话。
“平哥儿,”
楚言老远看见平哥儿站在山脚下,也背了个背篓,便挥了挥手。
“言哥儿,”
平哥儿等他走过来,两人就一起往山上走去。
“你今天怎么啦?感觉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啊?”
楚言见平哥儿有点闷闷不乐的,一路也不怎么讲话,便问了问,毕竟平哥儿是他的朋友。
“哎,别提了,”
平哥儿唉声叹气的,一副不想说的样子,楚言也就没有追问。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啊?”
平哥儿停下步伐问道。
“那你怎么啦?怎么不高兴?”
楚言心下笑着,觉得这人可真可爱。
“好吧,那我告诉你吧。”
平哥儿说完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两人一对视,不约而同的都笑了起来。
等好不容易笑够了,平哥儿清了清嗓子,“咳咳,我给你说啊,这两天我在家,听了好多八卦啊,你是不知道,那些婶子、阿么可喜欢找我阿爹聊天了呢。”
楚言心想,大家喜欢找徐阿么聊天,应该是因为徐阿么很会提供情绪价值,不管别人说什么,徐阿么都能应声附和,还能和人一起感叹,他上次就见识了,哪里不知道。
“什么八卦啊?”
楚言这会也有点好奇了。
“先是之前那个薛婶子,她家大姐儿,你还记得吗?就是你在家绣东西,我们在你家听到的。想纳妾那个。”
“哦,她啊,记得啊,后来她兄长不是把她送回去了吗?”
“送是送回去了,可是送回去当天就纳妾进门,后面哪里还有什么好日子啊,听说刚开始那郎君人还不错,觉得这么多年夫妻情分,可是没过几天,家里老娘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现在听说那小妾都有身孕了,那个薛家姐姐日日以泪洗面。这是我大哥昨天回来说的,他说现在咱们县城里都传遍了。”
“哎,那位薛家姑娘着实可怜,”
“可不是嘛,哎,”
楚言见气氛有点低迷,感觉岔开话题,“那还有呢,你不是说有好几个吗?”
平哥儿又继续说道:“是琪哥儿还有月哥儿要回来了,我可烦他们了,他们之前在的时候,就事事看我不顺眼。”
“他们是谁啊?”
楚言不解的问道。
“琪哥儿是王琪,月哥儿是徐月,月哥儿算起来还是我堂哥呢,只是关系比较淡,琪哥儿是王家的,他哥哥也是童生,不过年纪要大些,比萧大哥还要大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