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诰命夫人没见过奇楠?
说这话倒是小看了她,人家赖好也是个朝廷的命妇。
不过,磨成粉末的,她倒是见过。
若是一片一片的,她也是不好见到,更不要说这整根的奇楠原木这么夸张!
倒也不再愿意去理了子平玩了命的咳嗽,又将那窥管怼在眼上。
见那院中风间小哥接了施尚双手捧了的小刀,刮了些个粉末下来。那施尚也不敢耽搁,赶紧用棉布帕子接了,又躬身递与唐昀。
饶是异香扑鼻,沁人心脾。
那唐昀闭目享之,随即,便座上欠身,道了一声:
“善人有心了。”
那施言听这种话来,便是一个欣喜,心下道:得嘞,有您这一句话就成!心下惊喜,便是一声:
“阿弥陀佛!”
出口!
然,那一声佛号还未落地,却被那风间小哥一巴掌过打在头上,便又是一个双声同出:
“姐姐让你,你却念佛!”
那施言虽然是挨了打,却也是揉了头不恼,嬉笑了与那唐昀赔罪。
见那道长有了笑脸,且是赶紧往后摆手,示意了手下,赶紧将那奇楠抬往屋里抬。
心下也是一番的庆幸,道:此番且是功德圆满!也可算是给这老少东家都有个交代也。
得嘞!就坡下驴吧!遂也不说话,便往身后一个挥手!
便又见台阶下的一众人等手忙脚乱。
于在无声中,将那院内堆满的珍宝往那东西厢房搬了去,且堆作个一个金山银海。
于是乎,便又是一个皆大欢喜。
见那唐昀道长有了笑脸,那诰命夫人便放下手中的窥管,一声叹道:
“如此便好,饶是心下愧疚少去一半也!”
那子平听了此话,亦是深有同感。也是跟了那夫人一起望了那院子忙碌,茫茫然道了一声:
“然也!”
那夫人听了子平这话来,且回头奇怪了看那子平,道:
“天官来此为何?”
那意思就是,你还有闲心跟我“然也”
?还不趁着那位神仙道长高兴,赶紧把事给办了!
倒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子平听了诰命这话,便是照定自家的面颊就是一个巴掌,惊道:
“喻叙呀!险些忘了正事!”
说罢,也是不顾了什么礼数,慌忙收拾了那脚下那“黑虎白砂之算”
,胡乱的抱在怀里,一路小跑了直奔那都亭驿而去。
却只留了那诰命夫人独自坐在那里,心里一阵阵的犯迷糊。
只望了那子平蹒跚踉跄的一路连滚带爬,口中喃喃:
“这人……都怎的了?说都不说一声?”
说那子平着急忙慌的奔道那都亭驿阶下,拼命的压了喘息,积攒了全部的力气,稳了自家的喘,望那唐韵叫了一声:
“师兄”
然却好似耗尽了气力,且是喘息更甚,而不可言。
唐昀回头见是子平,便是一个蹙眉无语。
却也是个不想再见他面目,一个转身,便进房内。
子平一看,便是急了,心道:这哪能行?姐姐!一帮人等着你救命呢!想罢便是个心下焦急,疾步跟上台阶。刚要再喊那唐韵道长,却被那风间小哥挡在身前。
子平抬头,却见那小哥眼神饶是个狠毒,弱声问了一句:
“先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