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比较清淡,白灼虾仁,蒸茄子,还有一份尝起来微甜的蘑菇汤,安小河吃得干干净净,放下筷子,抬眼时现黎诏正看着自己。
“你、你刚才是不是也打算吃一点?”
安小河有些紧张,后知后觉地开口,“我都吃完了……”
“你真是猪。”
黎诏这样评价着,把碗和勺子收起来:“这都能吃完。”
安小河十分尴尬,耳朵也开始热,小声替自己辩解道:“我、我太饿了,昨晚没有吃东西就……”
说到一半,他像是因此想起什么,故作无事地抿住唇,拿起旁边的果汁开始喝,一言不,眼睛乌溜溜地望着黎诏。
午饭和晚饭都是在楼上吃的,一整天没见到安小河下楼,小张略显担忧。
临下班前,他又一次望向楼梯,忍不住问柜台前的黎诏:“小河还没退烧吗?这都烧一整天了……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真不用叫医生来看看?”
“他在睡觉。”
黎诏靠在椅子里看手机,语气在小张听来不怎么上心。
“诏哥,你不知道,烧的人一直睡觉会越来越严重的,美美就这样。”
黎诏像是被他念叨得有些不耐,轻"
啧"
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你别管了,他没事。”
“没事怎么不下楼。”
小张嘀咕着,“小河是不是让你给丢了。”
“被你猜中了。”
黎诏面无表情地点了支烟。
小张大为震惊:“真的假的?不能吧。”
“能。”
黎诏终于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我专门把饭带到楼上偷吃了,行吗?”
小张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把几天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一遍,语气痛心疾:“诏哥,你这样是找不到老婆的,我下班了,你早点去福利院挑个干净点的孩子领养吧。”
黎诏:“……”
小张走之后,黎诏没有多等,直接将店门关了上楼。
安小河正趴在床里,迷迷糊糊地玩手机,他下载了一个消消乐软件,刚玩到第十关。
见黎诏进来,安小河艰难地翻过一点身体,把衣服撩起来,委屈地说:“我这里特别疼,你可、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
黎诏让他继续趴好,将上衣完全掀起,安小河腰窝的位置分别印着两道明显的红痕,已经微微暗,是昨晚从后面时,黎诏用手捏出来的。
罪魁祸没说什么,起身去找药膏和棉签,拿过来后,他坐在床边,拧开盖子,用棉签蘸了药,轻轻涂在那片红痕上。
药膏涂上去冰冰凉凉的,安小河趴在臂弯里,闭着眼睛小声咕哝:“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