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战战兢兢地绕过龟头,动作生涩却本能地追逐着那腥膻的咸味,每一丝热气都在羞辱她的尊严。
每一下都带着颤抖、带着无措,却又停不下来。
腥臭与体液混杂,刺激得她眼眶酸、呼吸紊乱,可是更加主动的扭动着妩媚动人的秀美螓,用力撸动着粗壮的棒身。
“不能……不可以……可为什么停不下来?”
唐紫尘羞愤欲死,却现手指越握越紧,甚至下意识地揉搓着根部。
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觉得既屈辱又满足,蜜穴也在悸动抽搐。
她的动作愈娴熟,连自己都分不清是拖延,还是本能在主动求欢……
粉嫩的舌尖绕着硕大的龟头轻轻画圈,一圈圈细细绕着、舔舐着,每一下都仿佛在哄婴儿吃奶一般温柔。
起初,她还能感受到一阵阵强烈的腥臭和汗液混杂的味道扑鼻而来,甚至微微呛咳。
但随着肉棒的热度与重量一点点深入,唐紫尘的唇舌却开始渐渐顺应本能,主动包裹、吮吸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每一次吞咽,腥膻的浊液混着唾液充盈口腔,沿着下巴滑落,染湿颈项和乳沟。
她明明可以咬紧牙关拒绝,却不知为何每一次触碰,都忍不住想多含一会儿。
鼻腔深处全是混杂着汗液、皮肤、精垢的野性气味,每一口呼吸都像在饮下最肮脏的美酒。
她没有闭眼,而是迷离地睁着凤眸,主动迎合着巴杜的每一次挺动。
鼻腔里满是刺鼻的臭味,唇齿间腥甜又灼热,可那股夹杂着汗臭、精膻与皮肉腥气的雄性味道,每一口呼吸都让她头晕目眩,却又莫名上瘾。
小巧的红舌一边吞咽肉棒上涌出的汗液与体液,一边出含混的呻吟。
唇齿主动包裹那腥膻的热度,甚至故意深深吸吮,出粘腻的水声。
每一次用力吞咽,唾液混着雄性的体液沿着下巴滑落,染湿脖颈和胸口。
唾液与雄性浊液混杂,每一下深入都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充实与满足。
唐紫尘下意识地收紧喉头,像是生怕漏掉一丝属于男人的味道,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渴望和隐约的甘甜。
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唇舌主动包裹、吮吸、舔舐巨物,眼神渐渐迷离。
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带出一串串水声与腥臭,唐紫尘的脸、唇、颈项都沾满了淫靡的液体,俨然一副主动侍奉、甘愿堕落的雌性模样。
唐紫尘已经分不清是羞辱还是满足,只觉得这腥臭和黏腻,竟是世上最让她沉醉的滋味。
此刻的女宗师仿佛忽视了地位,廉耻,尊严,只剩下血脉的呼唤与雌性的渴望,主动迎合着强者的征服;而巴杜,这头黑狮王,则以原始雄狮的姿态,将她彻底纳入自己的疆域,彼此在本能与欲望中完成最深的连结。
在这份无声的共鸣中,唐紫尘本能地将舌尖贴上男人龟头下缘那圈敏感的冠状沟。
灵巧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反复在龟头下缘的沟槽游走。
她小心翼翼地反复舔舐,每一次轻舔都像是在为那狭窄的沟壑疏通积聚的污垢,将沿途的腥膻与黏液一寸寸卷入口中。
巴杜只觉胯下巨物愈高涨坚挺,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着肉棒昂然上翘,那对沉甸甸的阴囊也随之抬起,贴近了唐紫尘的唇畔。
这突如其来的距离拉近,唐紫尘顺势将舌头下移,轻柔地舔舐着阴囊表面,像是本能地向强者献上最彻底的服侍。
众所周知,男人的命根子是世上最脆弱的软肋。哪怕寻常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只要狠心一咬,也能让最强壮的雄性当场丧失所有抵抗。
可此刻,女宗师却没有哪怕一丝反抗的念头,反而痴迷地用舌尖温柔舔舐那对沉甸甸的阴囊,仿佛在侍奉世上最珍贵的生殖圣物。
看着胯下的女人如此配合,巴杜狞笑着屈膝下压,将阴囊荡到她唇畔,甚至故意将两颗卵丸轻轻拍在她脸颊上,如同在“投喂”
一只彻底驯服的母犬。
而被眼前恩物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宗师则毫无羞耻地沉醉于这欲望的深渊。
毫不在意四周目光,唐紫尘俯帖耳地舔舐着男人的命根,每一寸皮肤都被她悉心侍奉,像膜拜着真正的生育源泉。
这团黑黝黝、沉甸甸的恩物里,玉球鼓胀,紧贴根部跳动不止。
每一寸沟壑都渗出雄性的腥汗,核桃般的质感在唐紫尘的唇齿下愈分明。
女人的香舌每舔一下,卵丸中便有无数炮弹躁动,只等征服与受孕的号角吹响,亿万精元便要喷薄而出,将她的子宫彻底洗刷一遍。
这一刻,唐紫尘的凤眸里满是渴望与迷乱,然而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压抑的挣扎。
她咬紧唇瓣,气息紊乱,脸颊浮现异样的红晕,明明已沉醉在本能的快感中,却又死死守住最后一道底线。
她勉强按捺着体内为爱人王储存的卵子,没有让它们在欲望中释放出来,只为留给名义上的丈夫最后一丝尊严。
无论她如何挣扎按捺,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在真正的生殖本能面前都显得可笑而苍白。
哪怕这次未能受孕,但当巴杜卵丸深处的亿万雄兵喷涌而入的瞬间,已足以彻底篡改她的子宫,把属于他人的印记一一抹去。
归属与堕落早已注定,真正的沦陷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对巴杜来说,女人舔净的用心伺候,不过是催促下一轮交配的信号。唐紫尘口腔还残留着腥膻与温热,整个人沉醉在快感余韵中。
可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觉该tmd来一炮了。粗暴地揽住她纤腰,一脚踹在她丰臀上,像是在催促一头温顺的母犬进入情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