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的声音响起,她们脖子上的项圈闪烁着微光,显然已经感应到了新主人的信息。
“芙蕾雅呢?啊不,露娜呢?”
张栾急切地问道,话一出口才想起自己的失言。
芙蕾雅代替了露娜的身份,而这些奴隶显然还不知道这一点。
一名白色兔耳娘跪在地上,耳朵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上次格鲁姆大人带露娜去拍卖行后,就在没见过露娜女仆长!”
“格鲁姆没把她带回来吗?”
张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庭院里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投下诡异的影子。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打斗声和惨叫声,显然卡古他们正在清理庄园内的反抗势力。
“没有,那天是格鲁姆大人……啊不,是格鲁姆和亲卫回来的,以前露娜女仆长都是从来不离开格鲁姆半步的!”
兔耳娘低着头,白色的长耳朵因为紧张而不停抖动,声音细若蚊蝇。
张栾皱了皱眉,沉声道“知道了,告诉这里所有的奴隶,现在我是主人,把格鲁姆的所有财产,统统带到庭院里打包,准备跟我走!”
“是的,主人!”
兔耳娘慌忙应答,连忙拉着其他女仆匆匆离去。
张栾站在大厅门口,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
庄园里的奴隶们从各个角落涌出,像蚂蚁搬家一般往庭院里搬运财物。
水晶吊灯在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金银器皿堆积如山,珠宝饰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突然,从庄园后面传来一阵骚动。
数百名兽耳娘奴隶从监牢中被解救出来,她们衣不蔽体,身上只有几块破布勉强遮掩关键部位。
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们身上的伤痕和污渍,有些甚至还带着鞭痕。
这些奴隶们瑟缩着,双眼中充满恐惧,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挤在一起,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就这些了吗?”
张栾环视四周问道。
实际上,格鲁姆府邸里的奴隶,比张栾村子里的奴隶总数都多得多得多,问出这句话,他确实有些心虚。
那名白色兔耳娘跪在地上,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我们也不太清楚,我们也是刚刚进入府邸的!”
她的耳朵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声音越来越小。
奴隶们井然有序地将财物分类堆放,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精美家具…………格鲁姆的财富远想象。
“那你们之中就没有一直在府邸里工作的吗?或者过一个月的也行!”
张栾双手叉腰,急切的问道。
下面的女奴隶们面面相觑,耳朵和尾巴都耷拉着,流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
竟然没有一个在这里工作过一个月的老人!
那只白色兔耳娘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解释道“之前只有女仆长露娜一直跟在格鲁姆的身边,而且据说很多女奴隶在这里最长也就一个月,最短的当天就被玩弄死了,我们才来一周,具体的情况也不清楚!”
说话时,兔耳娘的身体不住抖,长耳朵紧紧贴在脑后,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往事,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这个格鲁姆,也确实太残暴了一些了!”
张栾皱着眉头说道。
突然,整齐的脚步声从庄园门口传来,是一支城镇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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