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咬着牙问:“那我呢?我继续跟这个哨口较劲?”
雨琦看他,“你守哨口。只要它不响,你就是最关键的一环。”
赵小川苦笑,“这话听着很鼓励,但我手快麻了。”
阿蛮冷声道:“麻也按。”
“按着呢!蛮叔,你别分心,我怕你一松,旧胆直接飞我脸上。”
苏怀低低笑了。
黑水里的瓷碗忽然一偏,那枚舌骨从碗里浮出半寸。
它很小,颜色黑,骨面上缠着一圈红线,红线一端没入黑水,另一端直指旧灶房门内的头骨封袋。
周临脸色大变,“它在拉头骨!”
封袋猛地往门外滑。
周临整个人被拖得前倾,靴底在灰里划出两道痕。
苏洛刀尖一沉,想要斩那根红线。
雨琦一把按住他的腕,“不能用刀!刀上有问字,一碰舌骨,它会借刀开口。”
苏洛停住。
“那用什么?”
雨琦看向闻清禾,“白灰能断红线吗?”
闻清禾摇头,“白灰断不了舌线,只能盖。要断舌线,得用没说过谎的东西。”
赵小川差点破音,“这地方临时上哪找没说过谎的东西?我先退出。”
秦远山看向冯书年,“记录板。”
冯书年一愣,“我这个?”
“现场原始记录,未改未签,没入账。”
秦远山伸手,“给我。”
冯书年赶紧递过去,脸色白,“秦教授,这板子要是没了,今天好多记录就……”
秦远山接过记录板,声音很稳,“人活着,记录能补。人没了,记录也归它。”
雨琦点头,“用板角压线,不要碰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