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等夫人有空再说
一个窗里,一个窗外,姜姒梨觉得不像样子,微微抬下巴,示意他进来。
没想到,裴昭然真的推门入内,姜姒梨挑一下眉,孤高清绝的裴丞相这是。。。。。。
他一进来,自顾坐下,见姜姒梨掩上窗户,捻了捻指腹。
姜姒梨摇着扇子,在他身侧趴桌上,两人离的很近,近到姜姒梨鼻腔里全是他冷竹香。
别说这香,冬天闻着冷,可这炎热的夏天闻着清凉醒神,她晃动手腕,凑近他,“裴相的香是自己配的吗?”
垂眸看着他的唇,他的唇形很好看,看着清清凉凉,应该很软。
裴昭然轻咳两声,“崔夫人,对面有位置。”
姜姒梨站直身子,在他对面坐下,“去年在燕孤山。”
她提起茶壶给裴昭然倒一杯茶水,推到他面前,“庵堂失火,是裴相?”
裴昭然失笑,她怎么会觉得是他?
“崔夫人,既然前尘往事已过,过好当下就是。”
姜姒梨本来也没有想从他这里问出什么来,那时候只是随意找的借口,他这突然又提起她才问的。
听他的口气,居然还有隐情?
她一直以为是酒榷引来的,听他的口气,难不成还是自己引来的,她一个天天留在庵堂的寡妇,为什么会引来杀身之祸?
崔家的寡妇,想来是不会有仇家的。
就算崔老夫人看不惯她,也不可能让她去死,毕竟她是在给崔元朗守寡。
而庵堂的比丘尼更是,她在那,崔家就会供她们住食。
她被冷死的时候,崔元轩刚去北地战场,也不是人为,她身子弱,天寒地冻,自己不想活,才会一命呜呼。
“什么,意思?”
裴昭然见她脸色大变,所以人糊涂一点过的更好,何必弄清楚呢?
“崔夫人,无事裴某先告辞。”
姜姒梨蹭一下起身拉住他的胳膊,“裴相,说话留,一半。”
有意思吗?
“等崔夫人有空再说。”
他抬手见胳膊上的手细腻白皙,轻轻一扯,那手松开。
“你衣衫该换了。”
她俯着身子,胸口一片白皙,这是他见崔元轩亲吻的地方,那起伏让他身子出现异常,他只能抬眼看别处,刚好见到背上一大片油污。
姜姒梨收回手,直起身子,“刚刚,被泼菜。”
裴昭然蹙眉,她来做客被泼了菜?
“酒榷,去拿。”
话音刚落,酒榷开门,见裴昭然在屋内,心生不喜,“姐姐换衣服,还请裴相避让。”
裴昭然出门,在门口等一会,见开了窗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