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里是奉天殿,不是皇后的太极殿,皇后要哭回殿哭。”
沈瑶声音不耐烦,语气更是凌厉,“天下百姓,还过的水深火热,今冬一直未下雪,钦天监。”
她直接点人,“祈雨仪式的时间,定好了几时?”
钦天监也不是神人,说祈雨就能祈雨,肯定是算什么时候可能会下雨才会定在那样的时间里,一直没有合适的时间,祈雨祈不来,失信于天下人,皇室威严何在。
“哀家看皇后身子尚可,这个祈雨就由皇后代替皇帝。”
她见钦天监的藏无悔才跪下,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时间,就把这事定在姜姒梨的身上。
沈奕更是立马跪下,“祈雨仪式事关重大,皇后娘娘身怀龙嗣,定会得上苍庇佑,为大雍百姓祈来祥瑞之雨。”
“。。。。。。”
“皇后娘娘仁慈,定能为大雍百姓祈来祥瑞之雨。”
又一官员跪下,紧接着沈瑶派系的官员开始跟着跪下。
“皇后娘娘仁慈。”
她不应下就是不仁慈,就是不为大雍百姓考虑,祈不来雨,就是她不受上苍庇佑,肚子里的太子不受上苍庇佑。
好家伙,全部压她身上。
姜姒梨捏着手心,下面的跪看一地的沈瑶派系的官员,逼她接下祈雨重责。
“娘娘身怀龙嗣,身子厚重,祈雨仪式繁琐,为了娘娘的身体,祈雨还是另选其人。”
裴昭然出列,朝上首两人俯身。
“裴大人所言差矣,娘娘受上苍庇佑,上苍不会让她受累,只要娘娘往祈雨台一站,这老天爷就会下雨。”
沈奕站起身,勾着嘴角看向裴昭然,又朝上面拱了拱手。
“这是娘娘心疼大雍子民,大雍百姓,娘娘身怀仁义。”
“上苍庇佑娘娘,庇佑大雍百姓,望娘娘成全。”
他说完,直接朝姜姒梨跪下,猛猛磕了几个响头。
“望娘娘成全。”
“望娘娘成全。”
谢郯的位置靠中,他看着这一切,所有人都逼姜姒梨,逼她一人来承担这一切。
紧紧捏住拳头。
可他不能站出去,更不能替她说一句话,因为他是沈家人,还要跟着跪下。
膝盖触及地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双手撑在石板上,喉头哽咽,紧紧闭上眼,“望娘娘成全。”
朝堂上半数以上的官员跪下相逼,她面色紧绷,捻着指腹,“陛下病重,本宫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一点闪失,沈大人,你可能负责?”
“你们沈家一族可能负责?”
她又瞥向另外一侧跪下的沈濂,“安国公,本宫肚子里的太子,如果出事,你们沈家满门,可能负责?”
“意图谋害太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母后,沈家这是其心可诛啊!”
既然大家都故意拉上她,那她也不用客气,直接拉上沈瑶,没有人比她更会扯大旗。
“皇后,慎言,太子是龙子,怎么可能有失。”
沈瑶脸色微动,她早就领教过姜姒梨的伶牙俐齿,也不意外她会拒绝。
“你要是真为太子好,就应该安安生生在太极殿养胎,来奉天殿做什么?”
绕来绕去,原来目的是为了把她圈在太极殿,眼看着萧墨靖没几天好活,所以又把主意打在她身上了。
“母后。”
她抚摸着小腹,“太子说,他喜欢在奉天殿听朝臣们为大雍奉献。”
“报。。。。。。”
姜姒梨话音刚落,奉天殿外传来禁军护卫急令。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