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
他迷离着双眸,眼里清明早已不见,只剩满框的欲念。
姜姒梨从他身上起来,边走边拢衣衫打开门看着离的远远的人,她瞥了一眼这个陌生地方,不知道是哪里,“拿纸笔来。”
外面的人一顿,反应过来朝他双手交握行礼,转身去拿东西。
等姜姒梨拿着纸笔回来,秦九凛已经松散开衣襟,袒着胸口,满脸艳红,半撑着身子,一见她回来,从床上费力的爬起来。
“写。”
姜姒梨把笔拍在桌上,他这会完全没什么清明,抱着她就亲,浑身像发烧一样,烫的灼热,要不要写个卖身契,把他卖给自己得了。
“写什么。”
他嘟囔着。
“写卖身契。”
她仰头气息吹在他耳朵边,轻声引诱。
“这个不能写。”
他好似又恢复一点清明,“阿梨不能写这个。”
说他被色欲熏心,他又还有些清明。
“把矿给我三分之二,自己写。”
他接过笔,护着她头,咬下她的嘴角,应下她,“好。”
他大笔一挥,一只手紧紧将她拥在怀里,慰藉自己撑不住的心。
“按手印,你的章呢?”
姜姒梨商人出身,虽说什么没学到,但是签字画押这个东西,那绝对是记得牢牢的。
他低头就要吻她,被抵住胸口,姜姒梨抓住他手指,一口咬下去,咬半天才感觉到有血腥味袭来,拉着他手按下去。
他蹙着眉,看着乱七八糟的指印,伸着带血的指腹往她嘴里塞,诱惑她,“阿梨,吸了。”
姜姒梨一巴掌打开,嫌弃道:“去洗澡。”
她低头把契书拿好,面上不显,就想拖延时间。
跑她是肯定跑不出去,就看南烟什么时候能寻来,裴昭然就不要想了,最近忙到飞起,等他发现自己不见,怕是要好几天。
她忽视身后一直吻她的人,还没折好纸,被一把抱到桌上,带着炙热的喷息席卷着她,她双手撑在后面桌上,用膝盖抵住他,“去洗澡。”
“阿梨。”
他委屈巴巴抬头,此刻浑身难受到要爆体而亡。
他又想到边苍行说她身子不好,一把抱住往床上去。
随即覆在她身上,抬手去扯她褒裤。
“去洗。”
姜姒梨一把按住,她脑子清醒得很,比被欲望折磨的不人不鬼的秦九霄强太多,一脚又抵住他的脸,催促道:“快去。”
她直接把他踢开,“脏死了,你别爬我床。”
“我去洗。”
他压住奔腾的药力,让外面的人送水,还不忘给姜姒梨输内力,她实在太冷,轻微发颤。
等他折腾出来,姜姒梨已经盖住被子睡着,他出宫就已经很晚,又折腾半夜,哪里着得住。
带着湿气的黏腻,紧紧贴着她,一个激灵把人吓醒,身上的人未着半缕,皮肤又冰又烫,冰火两重天。
“阿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