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夫人的发带
裴昭然捻住指腹,淡声回道:“崔夫人。”
酒榷一直拉她手,掐住她的腰,去挠她的痒痒。
姜姒梨忍住痒意,扒拉开她的手,“请裴相,吃饭。”
“裴某有事,多谢崔夫人好意。”
裴昭然说完就走。
这性子,要不是看在他玉貌昳丽的份上,她才懒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他。
姜姒梨才放下帘子坐回车里,“他不,认识,你躲什么?”
结巴解释起来真费劲,让马车带她去酒楼,裴昭然不去,她自己去,赢了88两呢。
邀月楼,顾名思义邀明月,有六楼,一进里面姜姒梨就感觉不一样,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楼。
以她这么多年混迹会所的经验,这怕还有特殊的勾当,中间舞台上现在没有表演,纱幔微微飘动。
“客官,几位。”
“位置,好的,包房。”
姜姒梨打算看完表演再回去,天天在家确实无聊。
“好嘞,客官楼上请。”
小二肩头上搭着白头,头上缠着麻布巾,微微俯着背,边走边做出请的姿势。
服务态度不错,环境也很好,姜姒梨暗暗点头。
到三楼包房,推开房门,确实刚好看到中间的舞台,点头坐下,让酒榷点菜。
还不等小二出去就有人敲门,门打开,是还未到弱冠之年的少年,脸色苍白消瘦,眼瞳很黑,如深渊巨口,带着和年纪不相符的深沉,穿着深紫色鲛绡长衫,衣料上暗绣银线荆棘纹,身姿修长,如果不是那眼神黏湿,也算个英气的少年郎。
“夫人的发带。”
姜姒梨低头一看自己的发带确实不见,他手指纤长,青筋暴起,桃红的发带在他手上说不清的违和感。
“不是,我的。”
她这个人虽说好吃懒做,可对危险的气息十分敏感,这种阴鸷少年她不喜欢,不像裴昭然,虽说看着冷,可身上总有一股正气,而萧承暨不用说,当初才见面收敛了气息,也留了余地,哪像这位,许是年轻,还藏不住心思,明晃晃的吐着蛇信。
“哦。”
萧墨靖拖着长长的口音,嘴角勾起,眼角飞扬笑意却不抵达眼底,“我看见从夫人手上落下来的。”
姜姒梨轻啧一声,她不愿出门,一出门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真是,应该是她在马车上玩着玩着玩忘记了。
“那我,可能,忘记。”
她伸手过去拿,发带缠在他的手指上,他拇指蜷缩捏在一起收回,“既然不是夫人的,那我就收下。”
他说着塞进自己的胸口。
“。。。。。。”
姜姒梨还能说什么,收就收吧,反正她无数条发带,上面又没有什么绣花和印记,无所谓。
萧墨靖睨着她转身出门。
酒榷拍拍胸口,吐口长气,“你以后别出门,什么时候掉的?”
姜姒梨哪里知道,她要是知道,掉的时候就会捡起来,还能让别人捡去,问的什么废话。
她气鼓鼓地坐下,托着下巴,见对面窗户半掩,露出来半边肩膀,那青翠发颜色怎么那么像裴昭然今天穿的?
难不成他也过来了?
小二上菜的时候,姜姒梨指着对面包房,“给,包房,送壶酒。”
“好酒。”
她又强调一句。